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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2 / 2)

,谢家许多宗亲都来了,更有许多外邀的客人。人来人往,觥筹交错,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甜沁和苦菊被安排与何氏一张桌,同桌的还有谢家的老祖母,咸秋,皆是最亲近的关系,许久不聚,坐在一起说说热络话。甜沁吃了两口菜,咸秋便递来一杯酒,芳香四溢。咸秋道:“甜儿,二姐姐敬你这一杯,常年没能在身畔照顾你们,姐姐心里很愧疚。”甜沁受宠若惊,连忙撂下筷子,起身接过,道:“多谢二姐姐。”何氏附和道:“这是府中陈酿,轻易不招待人的,甜儿可要喝干净。”甜沁见苦菊手里也有,点了点头。酒辣辣的,她本不善饮酒,一饮而尽,喉咙里烧开。刚坐下脑袋便一阵眩晕,后劲儿很大。旁边的苦菊却状貌如常。

苦菊精心打扮,戴满头饰,身着华衫,二姐姐却绕过了她敬甜沁,她白白坐在那里如小丑,令她好不开怀。

甜沁暗叹自己酒量太小,这一小杯就醉,当真不是享福的命。桌上长辈们正你一言我一嘴地说话,甜沁的心跳越来越快,眼皮沉重,脑袋千斤重,坐都坐不稳了。

咸秋及时察觉:“哎呦,三妹妹醉了吧?先去更衣。”桌上的目光齐齐朝甜沁投来。

甜沁嗯了声,脸色发烫,料想何氏又得责骂她,起身未敢看何氏的脸色,众目睽睽之下,随丫鬟匆匆离去。

她不敢得罪何氏,她和许君正的婚事还依赖何氏操持。出了氛围热烈的宴饮楼阁,凉风一吹,甜沁略微好些,困意仍铺天盖地席卷。

甜沁迷迷糊糊跟在丫鬟身后,谢府九转回环,曲径通幽,已认不清来时路。她感到难以忍受的燥热,脚下软绵绵的,宛若走在阻力极大的水里,每一步极艰难。

丫鬟搀着她,至一幽静房庐之前,甜沁模糊的视线已分不清今夕何夕,地处何地,她隐约道:“这好像不是我的住所。”丫鬟笃定:"这便是您的住所,您醉糊涂了,先进去歇息会儿。”不由分说,将甜沁搀了进入。

屋内,虽已立春,地龙烧得炙热。

甜沁被单独撂到了榻上,心智昏昏,扯开了衣襟。说是睡又睡不着,神经砰砰乱跳,一直有根清醒的弦绷着。她想起身喝口水,或者把水泼在脸上清醒清醒,却连简单的动作都无能为力,扒不开眼皮。似梦似醒,浮浮沉沉之际,一片黑影漠然笼罩了她,无声无息。即便昏迷,甜沁浑身骨头缝儿透着凉飕飕,汗毛倒数,天生的畏惧,如同在提醒她危险的降临,赶快跑。

她被抽去了骨头,软得像一滩水,辨不清来者何人。“呃……谁……“甜沁齿间艰难溢出几个字,想求那人帮忙喊姐姐,模糊不清的字眼断断续续,自己都无从分辩什么意思。那人似乎不紧不慢,坐在床畔,好整以暇看着狼狈的她,挣扎,呓语,翻滚。他微凉的手指轻轻划过,玩弄着她,泯灭了怜悯心。甜沁不快地拨开他的手,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衣衫在慢慢脱落,在危险境地中越陷越深,黑影沉沉靠向她,离她鼻尖只有一寸。他的呼吸掠过,轻清的,沉沉乌檀木的淡淡缭绕,令人心头腾起麻意。甜沁难以自制,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时刻提醒她控制不住的可怕下场。无论黑影是谁,她大好的婚事,她的名节……全都毁了。她顽强抵抗着酒意。

可那人并不打算放过她,他对她颇感兴趣,清清静静享用着她,变本加厉诱着她,如同一只好不容易拖回洞中的猎物。他慢条斯理着,最大程度延长愉快的时光。

“你是准……!“甜沁竭力从迟钝的舌头中挤出三字。石沉大海。

他给她灌了口清亮的水,一小口一小口的。她张口想喝更多时,他却将水杯无情拿开了,端端有意玩弄她。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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