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活着。我想你今日气冲冲过来,应该并没有兴师问罪的理由。”甜沁麻木地被他洗脑,明知道素擅诡辩,逃不过思维轨道的扭曲。她只觉越来越疼,心被活生生撕裂,问道:“那朝露和晚翠呢,何辜?她们全程没参与这些事,一时在我身畔本本分分。”谢探微冷冷不耐烦:“你过分在乎她们,本身是一种罪孽。任何和你亲密靠近的人,无论男女,统统都碍眼该死。”甜沁终于明白了他的逻辑,完全病态的,变态的,蛮横。他想要她,遮天蔽日的占有欲犹如浓重的乌云,摧毁她的世界。她是一件他最钟爱的物件,不能有灵魂。
“你真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甜沁拒人于千里之外,充满了决绝,“你直接杀了我,也比留着我“宠"好止匕〃
晦暗的室内飘荡着晦暗,宁静中透着肃杀。“我早知道你会宁死也不跟我。”
谢探微挪开了眼睛,他有软肋,他唯一的软肋就是她的死亡,她的悲伤。他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极力避免这些事,到头来仍然作茧自缚,伤害了她。
“继续跟我好,忘掉这些事。”
他道,分不清请求或命令。但未曾妥协,放过陈嬷嬷一家。底线和理智始终压制着情您,他绝对的冷静,他先是他自己,然后才能去爱她。
甜沁凄然笑了,轻飘飘两个字:“做,梦。”“事已至此,你若还有办法让我屈服,便使出来吧,我奉陪。”谢探微钦然道:“何必呢。”
阴影已渐渐缠上了甜沁,身后是几个孔武有力的打手。他们曾经帮甜沁捉捕柳如烟,现在却站在家主这一边,随时捕获她。甜沁鄙视:“还用老法子是吗?”
囚禁,逼迫,威胁,暴力。
他施施然颔首,气氛离奇,光线幽暗:“如果你非要对抗的话。”“谢探微,你就是王法吗?你以为你是谁,可以只手遮天?我要去官府去击鼓告你,强抢民女,道貌岸然,大儒的外表下全是虚伪恶毒。你会被万人唾弃,丢官罢爵,散尽家财,刀剑穿心……你会在雪夜饥饿又孤独地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