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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她已经嫁给他了,不会凭空人间蒸发,他该当放下神经兮兮。他说不会困她一辈子,可现在就是困她一辈子。谢探微凝然,并不认可她的话,自有主心骨。他话语极具欺骗性:“我在竭力对你温柔,暖你的心啊。”

他对咸秋才是真正的不管不顾,咸秋过得很痛苦。自由是活在她幻想中的美好,实际上并没那么美好。

他撒手不管时,她沦落穷乡僻壤,连口粥都喝不上,她的性命和眼睛全是他救回来的。他慷慨给了她第二次生命。所以,她理应属于他。甜沁纤手几乎捏碎,骨鲠在喉:“你把我逼得越紧,我越想逃。”如今她早不计较前世的事了,凭他这等自私行径,女人爱上他很难。谢探微蜻蜓点水浅吻她的额头,笃定而病态:“错,你已经不想逃了。你一次次撞得头破血流,很累了,心气也耗净了,再说我也不会给你这机会。我们绑定了世俗最牢固的枷锁--婚姻,你已经认命了,觉得这样也凑合。你频频叹息,盯着摹贴上的′离′字,不过是镜花水月的空空幻想,不敢付出行动。”虽然谢探微不像其它狂躁男人一样吼叫,暴跳如雷,直接施予暴力,但他所谓的温柔枷锁更致命,用爱和关照包裹,更隐蔽的方式将她控制起来,摧毁心脉,耗干心气,从根源上杜绝她再次挣脱的可能。一个人如果心气都没了,那可就真完了。

“你的温柔比铁链还可恶。"1

甜沁恨屋及乌,言语间浸透杀气。

她无法形容他的恶,也无法形容自己有多恨。谢探微冷色地笑笑,笑她,也笑自己。

话不投机半句多,这个问题不必多争辩。

“那你要我怎么对你?"他在意她,一切都依她,虚伪的温柔也好,真实的暴力控制也罢,任由她选,他可以扮演任何取悦她的样子。甜沁淡淡说着心里话:"离我远一点。”

谢探微懒洋洋摇头:“这却恕难从命。”

他看她像装病,有了病还理直气壮和他抗衡。起身,风凉地剐了下她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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