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玩具,破碎声音像水波一样轻轻荡开,她轻重急乱地咬住贺循的薄唇,喜劝此刻密不可分的他和自己。
贺循平时忙着念书上课,空闲时间在自家公司实习,有才华有能力有目标,是校园里温文尔雅又稳重矜持的风云人物,也格外受女生的青睐和欢迎。黎可除了念书和玩,也会有些礼仪小姐和妆面模特的兼职,她倒从来不是那种乖乖女的类型,因为在彩妆柜台的兼职慢慢把化妆技术练得炉火纯青,那阵子她经常顶着一脸浓妆在学校招摇而过,也很受男生的追捧。相邻两所学校的学生时常能看见这两人走在一起。一个英俊沉静,一个漂亮俗艳,看起来很登对般配又隐隐有点诡异,后来有女生不服气地问黎可是怎么征服贺循这种高岭之花,黎可眨眨浓密的假睫毛,不假思索地说:“漂亮啊,色令智昏,不然还能是什么。”这句话传到贺循耳里,他也没有开口反驳,自己女朋友就是这副德行,嘴巴永远比脑子幼稚,但身边或者校园漂亮的女生很多,他唯独喜欢黎可的样子一一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曾经在少年时情书里说过“凝视"着两个字,后来他看见了,说不清她那种懒洋洋又轻飘飘的风姿,就像一阵风想抓住她,她太不规整,也太不让人放心。
不管般不般配的问题,黎可理直气壮地享受帅气多金的男友,年轻的身体总是精力无穷,贺循可没有表象那么冷清端正,黎可也很能闹腾,绝不浪费青春光阴。
黎可不愿意总是被贺循主导欺压,开始尽情发挥自己的好奇心和胜负欲,有了新一轮的叛逆。
她心心肠很坏,喜欢恶作剧,喜欢先撩后跑,喜欢说一些稀奇古怪又让人想入非非的话,贺循被她折腾得面红耳赤又无可奈何,黎可喜欢把他带去酒吧灌醉再捡回家推倒,他红着脸软绵绵地攥着她的手让她乖乖听话,她甩甩头发说不听话,恣意尽情地上下其手,而后摇摇欲坠地吃掉他。贺循没有办法对付她,撑起身体搂住她的腰肢,她亲吻他不断滚动的发红喉结,听着他吐露情难自抑的字眼:“黎可,我爱你……”“知道了。“她敷衍回他。
“不是这样漂亮,我也会爱你。"贺循醉醺醺地吻她潋滟湿润的唇,“我很清醒,也很理智…”
“我知道。"黎可嘟囔了一声,柔情蜜意地回吻他,“我也爱你啊。”但她的爱似乎没那么让人放心--两人一起出门吃饭,恰巧遇见了贺循的大哥贺邈,贺循听见黎可在自己身旁轻轻抽了口气,一双星眸不落睫又闪闪亮亮地望着西装革履的贺邈,而后嫣然含笑,事后唇角还荡漾着掩饰不住的雀跃,问贺循:“你为什么从来没告诉我,原来你大哥长得这么帅?金光闪闪的霸道总裁耶。”
贺循望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极其不悦地抿了下薄唇,在她的脸颊重重掐住,语气吃醋:“黎可,你最好收回你的花痴表情!”黎可拍开他的手,抛了个wink,撩撩头发:“随便欣赏一下嘛,你哥挺有成熟男士的魅力,结婚了吗?”
“他离婚了。“贺循神情微恼,语气加重。黎可高高地挑了下眉,因为思考了几秒离婚男人的魅力值应该上升还是下降,当天晚上惨遭贺循的虐待--不仅亲自下厨做了顿赔罪晚餐,还甜言蜜语地哄人气消,最后睡觉也没有被轻易放过。
愉快的大学生活过得飞快,转眼庆祝完二十岁的生日,他们就不是玩玩闹闹的小孩儿了,而是迈进了人生的新阶段。江湖四美在高考后各奔东西,但现在淑女因为黎可的一通电话来到临江一一淑女职高毕业后就一直在潞白的美发店上班,黎可心心疼她性格老实被同事欺负,问她要不要来临江打拼,大城市工资高,两人还能有个照应,她能罩着满女。
贺循的步伐永远比同龄人快一步,黎可第一次见到他西装革履的模样,那身西服衬得他修长挺拔,贵气十足,白衣黑裤的少年已经长成了温润清雅的青年,清隽脸庞开始有了分明棱角,渐渐有了年轻男人的气度和姿态,黎可目光炒灼地盯着他看了许久,忍不住吹了声口哨,自此开始学着打领带。黎可读大学后就开始自己赚钱,她当过礼仪小姐和妆面模特,拍过平面照去过时装周实习,在奢侈品店兼职过,其实她也能完全依靠家境富裕的男朋友过光鲜亮丽的日子,但黎可喜欢这种赚钱的快乐,感谢她那位不靠谱的亲妈给她的漂亮脸蛋,就像一张幸运彩票,比别人更容易就拥有赚钱的能力。在一次机缘巧合中,黎可接到了人生的第一只广告,后来陆续拍了几支广告,她发觉自己镜头感和演技都不错,开始有想法往这方面发展。某种程度上来说,黎可人生的另一张幸运彩票就是贺循一-这个社会对女孩埋下的陷阱实在太多,贺循从不阻拦或者反对她的兼职和赚钱爱好,会帮她筛选或者规避坑人的陷阱,面试或者进入某些场所总会陪同她一起,无论多远都要接她下班回家,如果有家里或者长辈们的关系,也会推荐黎可感兴趣的工作机会贺循跟着大哥贺邈在自家公司实习,黎可靠着拍广告和当模特慢慢攒了一笔钱,放在银行卡里跟着贺循理财,有钱人的孩子财商也培养得早,他买什么基金股票她就跟着投,赚的还不少。
两人的恋爱谈得密不可分,黎可读大三,一边应付繁重的专业课一边忙着赚钱,那会儿贺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