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我可以叫属下送我回去。”恰好冯叙扬声道:“侯爷,您的属下说他们先把人押送回京了,至于您到时候跟我们一起回冯府,顺道叫我祖父扎了针再回去。”倚寒狡黠笑了笑,清了清嗓子抱着手臂拿腔作势:“走吧,尊贵的侯爷。”宁宗彦被迫与她同乘马车。
二人相对而坐,倚寒的视线就落在他的身上,灼热而认真。宁宗彦实在有些招架不住,便闭上了眼,闭目养神。后来他实在忍不住了便睁开眼:“冯姑娘,你一直盯着我做甚。”倚寒眨了眨眼,很直白:“我喜爱你,自然盯着你看。”宁宗彦闻言冷笑。
倚寒被他这一出弄的愣了愣,迟疑道:“你冷笑什么。”“冯姑娘竞这般随意便说出喜爱二字,可见其随意,不好意思,本侯受之不起。”
倚寒被人轻视了,有些气急:“我哪里随便了。”宁宗彦却神色冷漠,不欲理会,掀起车帘:“麻烦停车。”车夫不明所以停了下来,宁宗彦直接跳下了马车:“多谢诸位好意,不过本侯还有急事,先走了。”
随后他转身拖着伤腿离开了。
倚寒急了,眼神示意冯叙。
“侯爷,您就这么走回去太远了,还是骑马罢,我坐舍妹的马车。宁宗彦闻言道:“多谢了。”
他拽过缰绳翻身上马,哪怕受伤也身形干脆利落,气宇轩昂。倚寒望着他的背影颇为惆怅。
法云寺回来后她又明里暗里问她祖父打听,哪成想祖父压根不透露,而接下来半个月他竟然一面都没有碰上过。
她问了祖父人来了吗,祖父说来了,每次都是挑着晨暮时分。倚寒呆住了,那会儿她还在睡觉呢,祖父老了,起的也早。她并没有丧气,反而越挫越勇。
第二日,她就提前起了个大早,打算在祖父院子前蹲着。早上冷的慌,寒气逼人,她哆嗦着裹着斗篷蹲在一旁打算逮人。果然,一刻钟后,一道玄色身影出现了。
“侯爷。"倚寒蹦了出来,“我来跟你道歉。”宁宗彦蹙眉看着眼前的姑娘,鼻头都被冻的通红,眼眸清亮柔软,却掩盖不住的貌美,他别开了眼:“不必。”
“那你能不能别躲我,我以后不纠缠你了,我们正常相处。”宁宗彦颔首:“当然可以。”
倚寒又笑了,露出她那双弯月般的眸子,然后给他手掌里塞了一个纸包,还是温热的。
“这是给你的早膳,既然正常相处,应该是可以接受吧,我走了,要去睡觉了。”
说完,倚寒不等他拒绝转身就跑,宁宗彦愕然的看着手中的纸包,打开后里面是两个热腾腾的酥饼。
这么早,她从哪儿弄来的?
他犹豫了一下,塞入了自己的衣襟里,纸包的温度似乎隔着衣裳烫到了他胸膛。
此后,宁宗彦确实没再躲她了,倚寒也能正常碰到他,但是没再盯着他,说一些奇怪的话语。
而宁宗彦也奇怪,除了第一日的汤药苦的不行外,其余每一日的汤药都是正常的,但无一例外都会得到一个糖块。
当然他不喜欢吃糖,所以那些糖块都攒成堆了。宁宗元来找他时看见桌子上的糖块还好奇的不行,想拿一块丢嘴里,被他给警告了。
倚寒看着二人的关系总算有点变化后,开始琢磨下一步了。结果出身未捷身先死,她从她祖父嘴里听到了他的家人给他相看未婚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