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福绵习惯了燕窝鱼翅,还不喜欢吃菜,分外难受。“我要吃这个、这个、这个。“福绵来到摊前一顿大点兵。倚寒轻轻咳了咳:“福绵。”
“母亲,你有何想吃,福绵给你买。"小不点软软的看着她,倚寒心头那叫一个软,提醒的话一下子说不出口了。
“你有这份心心甚好,只不过这银锭是给你的,花完了可就没了。“别说倚寒,宁宗彦话都险些说不出口。
“知道啦。“福绵叫下人提着纸包敷衍回。不过一刻钟,福绵如散财童子,仅仅买了一样东西就花没了。待她又想命人掏钱时下人说:“姑娘,银两花完了。”她小脑袋转了转,这才想起来父亲说的话。“那就不要了。“她很洒脱,接下来很克制的再也没买东西,看的夫妻二人诧异不已。
回到船上宁宗彦见她并无异样还是高高兴兴的,还把买的琉璃花灯给他们看,倚寒便忍不住问:“你不是喊饿吗?为何只买了此物。”“喜欢就买了啊,不过也不是所有喜欢的东西都要买。"她捧着脸蛋望着这花灯,看起来很容易满足。
“母亲,送给你。“她欣赏了一会儿后推到了倚寒面前。“为何要送给母亲,你不是很喜欢吗?"倚寒诧异问。“就是要把喜欢的送给母亲啊,这是福绵现在能买到的最好最喜欢之物。”倚寒顿时感动的说不出话来。
晚膳时,虽然福绵仍然抱怨菜色难吃但还是乖乖吃饱了,她跳下椅子继续去欣赏花灯时倚寒对夫君道:“你应该误会女儿了。”她说了下午的事,感叹:“她虽奢靡,但懂得满足,她虽单纯但懂得分享,要我说她日后并不会像你所说,你多心了。”“正因为我们给的够多,她才会如此。"宁宗彦闻言若有所思。又过了几日,船只到达了庐州码头,福绵憋在船上憋坏了,一下船就好奇不已。
“阿寒。”一位衣着较好的中年男人挥了挥手,对上宁宗彦疑惑的目光她解释,“那是崔叔的侄儿,平日在庐州城内居住,他们家是开成衣铺的。”“兄长。"倚寒带着夫君与女儿走近,男子惶恐地行礼,“见过侯爷。”“不必客气。“宁宗彦虚扶了一把。
崔衡元领着一行人上了码头:“阿寒给我们来过信,住处啊已经安排好了,若是不嫌弃就住家里可好?”
“当然好,爹呢?"倚寒自然的唤崔长富为爹。“二叔还在生病呢,倒是开了药,就是爷不见好,你医术好你给看看。”“走罢。”
三人紧着回了崔衡元的家,崔长富自生病后就被侄儿接来了自己家,倚寒进屋后崔长富正垂头扶着腰,他又多了些白发。“爹。"倚寒进屋喊。
“阿寒来了啊。"崔长富看见她眼睛一亮,继而又看见了她身后的小福绵,而后又想到了什么,“出去,赶紧出去,别把病气过给了孩子。”“没事,我约莫爹的病不传染。"倚寒二话没说给他把了脉,“我给你扎几日针吧。”
福绵也很懂事,跑到了床边,乖乖喊:“崔爷爷。”宁宗彦紧随其后:“崔叔。”
“唉唉见过侯爷。”
崔衡元责备:“二叔啊犟的很,生病了都不说,还是我去看他才知道,要带他去看大夫他也不,非说自己能治。”
“没什么大事,年纪大了痛风,爹你别去云山采药了,日后就歇着,喝喝茶散散步,别操心了。”
福绵嘟着嘴说:"崔爷爷不听话。”
崔长富笑呵呵刮着她的鼻子:“爷爷听福绵的话。”福绵闻言笑嘻嘻的与他拉勾。
倚寒边拿针包边笑。
扎完针后崔长富总算能睡个好觉,三人也回了自己的院子洗漱更衣。“母亲爹爹我想出去玩儿。"福绵果然是个闲不住的,换完衣裳就闹着要出去。
“庐州晚上有河灯、戏法,热闹程度与临安不相上下,还别有风趣,也好,那就走吧。”
三人也没在崔府上吃东西,打算上街去吃。福绵小脑袋左转转右转转,小模小样叹了口气,倚寒听到了便低头问:“怎么了?”
“可惜我没银子了,没办法给崔爷爷买东西。”宁宗彦闻言:“你有此孝心吾父欣慰,这样罢你看下什么,吾父都给你买。”
福绵闻言欢呼雀跃。
再一次大点兵,噼里啪啦买了一堆东西,不仅给崔长富买,还给远在临安的祖母祖父外祖母曾祖母外曾祖父以及舅舅姨姨们买。最后三人逛累了,在街边一处馎饦摊子处停下,倚寒对摊主说:“三碗羊肉馎饦,两碗大的一碗小的。”
“好嘞。”
随即三人寻了桌子坐下,倚寒兴冲冲的说:“以前我最喜欢这家的羊肉馎饦了,你尝尝。”
宁宗彦嗯了一声,都不必想,之前定是他弟弟陪着她在这儿吃。但是他也不吃醋,只是庆幸她也愿意把自己带到此地。很快,摊主端上了三碗馎饦,他无意间看了眼倚寒随即笑道:“娘子,我好像记得你。”
倚寒笑了笑,那摊主兴冲冲的,又看向宁宗彦,挠了挠头笑:“郎君倒是变了不少。”
距离上一次见面本来就很遥远,加之天黑,又看不清,而宁宗彦又与其弟略有相似。
宁宗彦闻言低下了头没说话。
倚寒暗暗嘶了一声,她觑了一眼宁宗彦,想解释什么,摊主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