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相救,想日后重金相谢……。”
见曲珍江尴尬地移开目光,椅子上的杜经年不屑地道:“哼,这小子平素是喜欢拈花惹草,但从来不会身处险境。此事,必还有人许了他天大的好处,他才会这般行动。”
“幸好老天有眼,皎皎你会水,景煜也只是迟来一步,冒险落水救了景慧,没让姓曲的和那合伙之人奸计得逞!”
杜燕皎顿时作赧颜状:“女儿以往常年呆在乔家乡下庄子里,就在附近的河里学会了凫水……。”
她再故作心有余悸地看向展景煜:“景煜哥哥是先前就知道,才会一再提醒解二姐姐彻查?”
展景煜深深地看着她数息后,没有说话,只微微点头。
杜燕皎暗骂他又开始扮冷酷,再微微一福:“景煜哥哥,谢谢你!”
她再信服地看向杜经年:“爹,您一定会为女儿作主,对吧?不管爹爹如何拿主意,女儿没意见。”
这个纨绔爹爹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
杜经年立刻满意地眯起漂亮的桃花眼,再朝着高坐主位的陈国公道:“国公爷,既然我家皎儿没意见,那本伯爷就同意你的赔偿。明日午后,本伯爷会过府观刑!展兄,没问题吧?”
建宁侯展应江微微颔首:“没问题!”
杜经年再神色一缓,又问:“皎皎,你江表姨方才还指控你恶意报复你乔家表妹,当众扇她耳光,解二姑娘和你景煜哥哥也承认确有此事。你,可有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