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笙。”
阮家的势力和地位要比祝家大很多,祝琦言一怂,气势顿时收敛了很多。
这阮家的家教怎么回事啊?
说话一个比一个毒。
傅妍纾气得双眼发红,想换手,突然围观的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徐宜锦一身真丝衬衫半裙,拎着爱马仕稀有鳄鱼皮,雍容华贵的走过来。
四周原本议论纷纷的人,突然一致噤声了。
“妈妈,阮梨她居然敢打我!”傅妍纾捂着脸跑过去,委屈告状。
徐宜锦垂眸仔细看了眼女儿的脸庞,淡淡道:
“小纾,妈妈不是教育过你,不要和那些低级的人打交道,这有辱我们的身份。”
“对,我才不屑和垃圾斗。”傅妍纾哼了一身,神情不屑的看向阮梨。
徐宜锦拉着傅妍纾走了,连多余的一分眼神都没给阮梨,将她忽视得彻彻底底。
“我去,这谁啊?这么拽。”阮笙笙好奇。
“傅家。”阮梨勾起唇,“傅宴斯的母亲。”
“难怪啊,这么目中无人。”阮笙笙切了一声。
楼上,傅宴斯坐在沙发上翻看着手机里的照片。
贺朝只瞥一眼,就知道里面的人是谁。
看到他这副左右脑互搏的样子,贺朝就来气,正想开口挖苦他。
房门突然被人大力推开,来人语气十分兴奋。
“我去,你们快下去看看,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阮梨和你妹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