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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闷(2 / 3)

,他的目光专注,紧紧盯着她。

越看,越觉得他像一只大型犬。

像德牧。看着高大强壮,凶悍非常,但其实忠实又粘人。男人抓着她的手指,鼻尖抵在她的手背上,乌黑的眼睫半垂着,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渴求。好像在说,别不理我,求求你了。

她仿佛都能听到尾巴在地上“啪嗒啪嗒"拍打的响声。她还生着气呢,这是干什么。

她忍了忍,有些不自然地抽了一下手:“别打扰我看风景。”外面的雨下得凌乱又毫无章法,整个都是灰蒙蒙的一片,树上的枝叶被拍打得发出簌簌响声,有些嘈杂,实在称不上是什么美景。刑泽知道她在赶自己走,有些失落地垂了下眼,但还是没有松手。但她至少愿意跟自己讲话。

来台风了她没办法去上课,其实他很高兴,也不想把相处的时间浪费在冷战上面。

但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他怕一开口,又会惹她不高兴。她现在已经不高兴了,连话都不愿意和他说,脸上表情也淡淡的。刑泽忍耐不了这种感觉,但又只能和自己生闷气。他没有权利要求她留下,也过不去自己心里的那道坎,只能空而焦躁不安。牧听语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刚想开口,就听他说:“那我就在房间里,你有事就喊我一声,我能听到。”

她神情一顿,慢慢"嗯"了一声。

刑泽亲亲她的指尖,站起身,离开了阳台。雨一直哗哗地下,倒是没有起风,于是刑泽也没有理由把牧听语喊进屋内。他看了天气预报,预计台风会擦着这边过去,到隔壁登陆。这边不会受到直接影响,但应该也要下个好几天的雨才能过去。最迟今晚,就要起大风了。牧听语显然是没有被他哄好,一个下午都闷闷不乐地缩在摇椅上看雨。他洗了一点水果,又泡了一杯蜂蜜水端上去,进进出出好几趟,都没见她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

唯一一次在她面前蹲下还被她挥手赶走了。她让他走开,别烦。

刑泽没了办法,只好孤家寡人地对着电脑,看着一堆模型结构数据发闷。过了一会儿,他又忍不住起身。

窗外对着后院,铁杆上晒着的被套昨天下午就被他收了起来,现在看过去空荡荡一片。

早上起来,他把能收的菜都收了,能拿进屋的东西也都拿进了屋。他的房子建在高处,不用担心有漫水的风险,地基也都是他一下下自己打的,很牢固,只要不是十几级的大风,都不会被吹倒。

所以风怎么还没变大?

他皱着眉,透过窗户看着不远处田地里的小苗,在雨水的击打下有些蔫蔫地趴了下去。

又过了几分钟,他转过身,看向敞开的房门。外面静静的,除了雨声就没有别的声音。

他不知道第几次出门,放轻脚步往那边走去,站在杂物间的门口就可以看见她在干什么。

她正在剥葡萄。

葡萄被他一个个摘下来洗过了,是不剥皮也可以吃的红提。她侧着身,双手伸出摇椅外,应该是不想让汁水滴下来弄脏衣服。但这个姿势有点别扭,而且皮也很难剥开,很快汁水就顺着她的掌侧流了下来。牧听语皱着眉,似是有些烦地擦了一下,两只手摊开,有些赌气地把葡萄放在了一边。

阳台上没有放着纸巾,平常不太用得到,要用的时候进屋扯一张就好了。可现在她靠在摇椅里不想动,汁水黏糊糊地沾在手掌上又很难受。刑泽见她嘴巴张了一下,似是要出声喊人,于是赶紧进屋拿了纸巾,结果等了半天都没听到她的声音。

他又重新倒回去。

牧听语内心挣扎了半响,正有些嫌弃地准备舔掉手上的汁水,就听身后脚步声响起。

她刚扭过头,刑泽就到了她面前,沉默地握住了她的手腕,用在手里捏了半晌的纸巾替她擦手。

纸巾好几张一起被叠成方块,被他捏得温热湿润。家里没有湿纸巾,所以他事先用水浸湿过了,不然不好擦。刑泽仔仔细细替她擦完,然后在果盘里又拿了一颗葡萄,慢慢剥了起来。皮很薄,剥起来很费劲。

刑泽知道,她其实有一点挑食,喜欢就会多吃一点,不喜欢也不会提出来,只是会少吃一点或者不吃。每次为了让她多吃一点,他都会挑那些她动筷比较多的菜做。

但她的挑食有点低调且小众,比如爱吃虾,但只爱吃河虾,不爱吃蔬菜,但愿意吃绿叶菜的叶子。

而且她有点懒,怕麻烦,螃蟹什么的要剥壳,她就不怎么吃。所以他买水果也是特地买的不用剥皮的红提。还没剥两下,牧听语就从他手里捉走了那颗葡萄。“别霍曜它了,都被你剥成什么样了。”

她一边嘟囔着,一边把葡萄塞进了嘴里。

“嗯,“刑泽擦了擦手,低着眉说,“下次不买这个了。”其实挺好吃的。为什么突然剥夺她吃葡萄的权利。牧听语嚼了嚼,见刑泽把手伸到了她嘴边。她挑眉看他。

刑泽说:“籽。”

她飞快地扯了一张他刚刚拿过来的纸,把籽吐在了里面。刑泽慢慢收回了手。

他低声说:“…好像要起风了,回房间好吗?”牧听语看了看天,雨好像确实有点要飘进来的意思,于是点了点头。他把人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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