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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飞醋(2 / 4)

最恨她,所以最懂她的手段。

他认同的,不过是他们相似的冷酷秉性。

至于所谓信任?半分也无。

说到底,立场相悖,仇恨和猜疑才是他们之间永远的共通点,是她被这几日的虚假平静一时蒙了心。

一路再无话,回到薜荔院。

李修白已完全沉静下来,公事公办地问她在进奏院时说了什么。萧沉璧也不隐瞒,将忽律的对话和盘托出。“一字不漏,殿下总该信了?若还疑心,下次不如在进奏院也安插耳目,旁听便是。”

“放心,已在安排。”

李修白声音淡淡,既是回答,更是警告。

萧沉璧连道三声“好”:“殿下果然算无遗策,日后大可高枕无忧了!”她烦躁地倒了杯凉茶,脖颈一低,那枚红色印痕忽然映入李修白眼帘。原来不止虚与委蛇,还有肌肤之亲。

看那痕迹,定是深深拥吻所致。

这仅是露出的一角,衣衫之下,不知还有多少更深的印记。他转身的脚步顿住,目光盯着那处:“你让他碰你了?”萧沉璧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心中了然,近来她一直心绪不宁,今日尤其烦闷,还没深想,便脱口而出:“是又如何?殿下不是说只在意血脉吗?逢场作戏罢了,能脱身便是上策,殿下这般聪慧难道不明白?”“洗干净。"李修白声音忽然降至冰点,不容置疑。“我现在不想。“萧沉璧随手抓起桌上一只的傩面把玩,姿态慵懒。“本王不是在跟你商量,是命令。”

“方才殿下还说不在意,怎么转眼就变了卦?”李修白眼中毫无情绪:“先前是先前。本王的东西,不喜他人沾染分毫。东西二字正好戳中萧沉璧旧疤。

当年她羽翼未丰,父亲便是这般将她当作美丽的物件送去给糟老头子和亲。她梗着脖子:“好!既然殿下嫌我脏了,那就换一个便是,反正孩子只需从我肚子里出来!长安城爱慕殿下的贵女多如牛毛,春风一度,不给名分也有人愿意。再不然,便去养些外室。殿下放心,本郡主定替你遮掩得天衣无缝!”“你把本王当什么人了?“李修白冷冷看着她。“那殿下又把我当什么了?人尽可夫的荡/妇?“萧沉璧积压多日的怒火终于爆发,“今日那男人虽不如殿下皮相好,却温柔小意,满眼仰慕。我甚至后悔没假戏真做,与他成就好事。进奏院是狼,殿下就是披着人皮的狈!衣冠楚楚,禽兽不如,连一个陌生男人对我的态度都比你好!李修白薄唇抿成一条线:“就凭你三番五次设局击杀,本王能留你一命,允你效力,已是开恩!衣冠禽兽?看来本王从前太过仁慈,郡主怕是不知何为真正的衣冠禽兽。”

他忽然扯开玉带,步步紧逼。

只听咔哒一声,萧沉璧表面镇定,脚步却不由自主后退,直至腿弯撞上床榻边缘,就在此时,李修白毫无预兆地猛然倾身压下。萧沉璧恨极,抄起玉枕欲砸,手腕却被他扣住,以绝对的力量优势将她死死按在榻上。

力道之大,远超从前。果然,他往日皆留了余地。而此刻,则如同被激怒的凶兽,毫无理智。萧沉璧冷静下来,试图解释清楚,日后再做从长计议,但话未出口,刺啦一声裂帛,衣襟已被撕裂,同时他强硬挤入她双膝之间,那句未尽的话语刚到唇边化作了一声痛楚的惊呼。

院中,瑟罗早已心急如焚。屋内不同寻常的动静让她再也忍不住,锵哪一声拔出弯刀,冲向房门。

回雪横剑拦住,语气和她的主子一样不近人情:“殿下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郡主也有令,让我寸步不离!"瑟罗弯刀一握,直劈回雪面门。回雪长剑一振,精准格挡,刀剑相撞的交鸣之声刺破夜空,两道身影瞬间缠斗在一处。

廊下的灯笼被剑气扫过,剧烈摇晃,噼啪作响,刀光剑影的激烈程度丝毫不逊于屋内。

数十招之后,回雪觑准一个破绽,长剑精准地架在了瑟罗颈侧:“你输了。再上前一步,死。”

瑟罗的弯刀被震飞,插在远处地上嗡鸣不止,手腕也被震得生疼。她年方十六,回雪已二十,四年的差距着实难以逾越。“你等着!你不会一直赢,总有一日我会打败你!”“随时恭候。”

回雪声音冷冽如雪,命人将挣扎的瑟罗捆了带下,以免惊扰了主子。门内,萧沉璧隐约听见外间打斗,愈发愤恨。她被死死钉在榻上,脖颈也被他大手从后扼住。至此,她才真正明白李修白往日确然留情。她虽动弹不得,眼前却是他横着的手臂,毫不犹豫一口狠狠咬下,如同野兽撕咬猎物,鲜血瞬间涌出,顺着他的手臂滴落,染红了素白枕巾。李修白眉峰微蹙,却并未拿开手臂,她咬得越狠,他便也反制回去,仿佛要将她揉碎在骨血里。

萧沉璧满口腥甜,血与汗混杂,恨与怒交织,仿佛只剩下最原始的角力方能宣泄。她咬紧牙关,绝不示弱,甚至从齿缝间挤出讥讽:“就这点本事?甚至比不上进奏院那个卖油郎!”

这话如同火上浇油,话音刚落,萧沉璧便被凌空抱起,她惊呼一声,瞬间绞住缠紧了他的腰。

门外,瑟罗被押走后,安福堂的典事娘子奉老王妃之命前来询问今日为何没去用膳,回雪守在院门口,声音恭谨:“殿下与夫人有要事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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