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颊:“膝丸,你的脸好红哦。”薄绿发色的付丧神眨了一下眼睛,低头又蹭了一下她微凉的手指:“因为刚刚喝得有点多,现在有点热。”
故意指示其他付丧神来找膝丸喝酒的祝虞露出无辜的表情:“那现在喝醉了吗?”
膝丸感受了一下,诚实道:“还没有。”
他嘴里说着“现在太晚了家主不是说不熬夜的吗”,从座位上站起来,想把祝虞带回天守阁,但又被祝虞在半路按着坐了回去,哄着他又喝了一杯酒。“哎呀,膝丸前几天一直在远征吧?明天没有内番也没有出阵安排,今天就好好放松一下吧。”
祝虞倾身过去亲了亲付丧神的唇,正要哄他喝下第二杯酒时,自己端着酒杯的右手忽然一空。
祝虞:“?”
在她愣神间,一道混杂着冷淡白檀木和酒气的气息便飘了过来。付丧神更冰凉一点的身躯贴到了她的后背,尖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家主今天兴致很高呢。“熟悉的甜蜜声音响起,他凑得很近,在她耳边说,“像是很兴奋的样子…家主喝醉了吗?”祝虞稍微挣了一下没挣动,干脆放弃了,任由付丧神像抱大型娃娃一样地从身后把她裹进怀里。
“我没有喝醉。"她说,“但是我的确还不太想走”髭切贴着她的颈窝嗅了嗅,闻到了一点甜甜的果香,但除此之外酒气很淡。他眨了一下眼睛,慢吞吞笑了起来:“既然这样,家主也喝点酒吧……不用到喝醉的地步,据说微醺状态下睡觉会很舒服哦。”祝虞其实觉得他应该有点醉了--相较于膝丸,髭切才是本丸仇恨榜第一名。既然她的指示是有条件的情况下可以让髭切多喝一点,那其他付丧神当然是奔着把他灌醉的目标拉着他喝酒。
但等她从他的怀里转过去,捏着他的脸仔仔细细打量的时候,又觉得他脸上的神色清醒得像是从未喝过酒一样。
付丧神任由她打量,甚至还顺从地乖巧低头,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用手指摩挲她的侧脸,最后等她松手时才懒洋洋道:“家主在看什么呢?在看我有没有喝醉吗?”
他说着说着,又去瞥了一眼走过来的膝丸,观察他片刻后,语气轻快说:“刚刚家主也盯着弟弟看了很久呢……也是在看弟弟有没有喝醉吗?”虽然只要祝虞开口说我想看你们喝醉酒的样子,无论是髭切还是膝丸都会自己把自己灌醉了给她看。
但那样就太没意思了,于是祝虞矢口否认:“没有,我只是在看你们而已。”
她眨了眨眼睛,一本正经道:“因为今天的月色很美,你们看起来嗯,特别好看。”
膝丸不自觉地脸红了。
之前被她哄着喝酒时的困惑散去,他小声说:“家主也很好看。”髭切没有立刻接话,只是又把祝虞往怀里带了带,鼻尖蹭过她的发丝,那双盛着甜蜜笑意的眼睛微微眯起。
“这样啊……“他拖长了声音,语气里带着笑意,“家主想喂我喝酒吗?”祝虞本能地想说为什么要我喂你,你自己没手吗?但是付丧神方才从她手里抽走的那杯酒此时已经重新塞到了她的手里,指尖点了点她的手背,有几分催促的意味。
毕竞是想看他喝醉的样子,祝虞也就没再拒绝,把酒杯抵在他的唇边,看着他垂眼一滴不剩地全部喝下去。
而后,就在她要抽手离开时,比往常更加滚烫一点的手掌攥住了她的手腕。浅淡月光下,付丧神纤长浓密的眼睫抬起,露出一双透着幽幽光芒的茶金色竖瞳,像是盯住猎物的野兽。
祝虞”
她心中警铃大作,本能要从他的怀里退开,但是被动作更快一步的付丧神捏住了下巴,湿润的吻覆盖过来。
唇瓣相触的瞬间,温热的酒液便被渡了过来。祝虞猝不及防,喉咙本能地吞咽,而后完全无法控制的将全部酒液咽了下去,感觉到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最后让大脑晕眩。清冽的酒香在彼此交缠的呼吸间弥漫开,祝虞呆了几秒,意识到这是在什么地方后立刻便想把他推开,却率先被托着后脑压下去,矮桌挡住了可能投过来的窥伺目光。
来不及喝下的酒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没入衣领。祝虞甚至能感觉到付丧神的舌尖缓慢地扫过她的上颚,将最后一点辛辣的液体推送进来后,不仅没有立即退开,反而揉捏着她的侧脸颊,加深了这个吻。而在她被吻得缺氧,推开他换气时,付丧神已经趁着这个空挡慢悠悠地随手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旋即捏着她的下巴重新吻上来,将喝下的酒液渡过去。这套动作时机卡得非常巧妙,祝虞的大脑从头到尾都没有清醒过,不是被他亲得发懵就是在被喂酒,完全不知道自己被迫喝下去多少杯酒。她只觉得身体软得站都站不稳,晕晕乎乎地被谁抱着离开了,却不是天守阁的方向。
被压在榻榻米上的时候,她已经混沌的大脑猛然清醒一瞬,揪住了在顺着她的脖颈慢慢向下舔舐的付丧神。
“不能、在这里。”
手中薄绿发色的付丧神适时停住,但屈着一条腿坐在身侧,正托着下巴歪头看着他们的付丧神却眨了一下眼睛,笑眯眯问:“为什么不能呢?这里是我和弟弟的部屋喔,不会被其他付丧神看到的。”祝虞大脑混沌,努力分辨着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