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轩昂气派起来。最终,姜桃停在了一座颇为气派的府邸侧门前,门楣上悬挂的匾额赫然写着“永宁侯府"四个鎏金大字!
戚少晏的心猛地一惊,瞳孔骤然收缩!
永宁侯府!
居然是那个与魏国公府有所牵扯的家族!
他母亲留下的线索,以及他后来查到的蛛丝马迹,无不指向魏国公和深宫里的太后与皇帝!
但于氏与魏国公府关系密切,永宁侯府或许也藏着某些关键线索,或者能成为他接近仇人的跳板。难道真是天意?
救了他的姑娘,竞然与仇人的党羽有所关联?不……不对。戚少晏迅速冷静下来。这小姑娘心心思单纯,眼神清澈,对他只有善意,全然不似作伪,不像是知道内情的样子。戚少晏隐藏在巷口的阴影里,目光死死盯着“永宁侯府"的匾额,心中波涛汹涌。
就在他惊疑不定之际,只见侧门再次打开,一个身着淡雅衣裙、气质清冷的少女走了出来,正是那日在小巷里昏迷前撇见过的女子。而姜桃见到那少女,立刻亲热地迎了上去,挽住她的胳膊,笑着说了句什么。那清冷少女也微微颔首,唇角似乎还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这一幕落在戚少晏眼中,瞬间让他得出了一个“合理"的推论一一姜桃并非什么小户商女,她能与永宁侯府的千金如此亲密无间,言行举止又带着娇养出的天真,她定然就是永宁侯府的小姐!
她对自己用了假名!姜桃?恐怕是随口胡谄的!她真正的身份,多半就是那位与姜桃交谈的少女…盛家的二姑娘盛沅的姐姐盛明珠!
这个认知让戚少晏的心瞬间冷了下去。
一股被欺骗、被愚弄的怒火混合着原本就深植于心的仇恨,猛地窜起。好啊…永宁侯府的小姐。
救他?是惺惺作态?还是别有目的?是否与她那与魏国公府勾结的母亲于氏一样,惯会做戏?
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带来的刺痛才让他勉强压下立刻冲上去质问的冲动。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侯府的高墙,转身融入了夜色之中。他需要更冷静,更需要……确认。
是夜,月明星稀,却带着一丝凉意。
戚少晏的腿伤经过几日调养和姜桃……不,是那位“盛小姐"送来的好药,已好了大半。
他再次换上夜行衣,如同暗夜幽灵,悄无声息地再次潜入了永宁侯府。这一次,他目标明确,直奔白日里观察到的那位“盛明珠"所住的精致院落一-旖霞阁。
院内静悄悄的,只有廊下悬挂的灯笼投下昏黄的光晕。戚少晏伏在屋顶,屏息凝神,正准备寻找时机潜入查探。忽然,下方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和……压抑的啜泣声?他蹙眉,轻轻掀开一片瓦砾,向下望去。
只见月光下,一个穿着单薄寝衣的少女,正跌坐在院中的石阶上,身边滚落着一个精致的酒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气。她发丝微乱,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迷离,正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含糊不清地喃喃自语:“为什么……都变了娘娘不要我了……殿下也看不到我了…我才是侯府嫡女我才是…”戚少晏一时恍惚,这是白日里他认识的那个活泼天真的少女姜桃?此刻这般失态醉酒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白日里的懵懂可爱?果然一切都是伪装!
他正欲飞身而下,却听那少女又断断续续地哭诉道:“盛沅……你为什么要回来……抢走我的一切…如果没有你…如果没有你……盛沅?又是这个名字?戚少晏动作一顿。看来这永宁侯府内部,这位“盛明珠”小姐和她口中的“盛沅”似乎势同水火?就在这时,那醉醺醺的少女似乎听到了屋顶的细微响动,迷蒙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向戚少晏藏身的方向,口齿不清地嘟囔:“谁?…是……是殿下派人来看我了吗?……我就知道.……殿下心里还是有我的……”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因为醉意而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戚少晏心中冷笑不止。殿下?看来这位盛大小姐的心思,还挂在某位皇子身上?
真是可笑至极!他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天潢贵胄、世家千金,只知道争风吃醋、玩弄权术,何曾在意过别人的死活?
就像他那可怜的母亲……
复仇的火焰再次灼烧着他的理智。
眼前这个毫无防备、甚至主动将他错认为情郎的仇人之女,简直是送到他手上的机会!
他不再犹豫,如同夜枭般悄无声息地落在院中,一步步走向那个因醉酒而反应迟钝、甚至对他露出傻笑的少女。
“盛明珠。"他压低声音,带着冰冷的寒意叫出这个名字。少女浑身一颤,迷离的眼睛努力聚焦,似乎终于察觉到眼前之人并非她期待的“殿下”,脸上露出惊恐之色:“你…你是谁?!唔她的话未问出口,戚少晏已经闪电般出手,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如同铁钳般箍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死死制住,拖向了屋内阴影处。“别出声,”他在她耳边冰冷地低语,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寒风,“否则,我不介意让永宁侯府明天多一具尸体。”
盛明珠吓得魂飞魄散,酒意瞬间醒了大半,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冰冷。她拼命挣扎,却撼动不了分毫,只能发出呜鸣的哀鸣,眼泪汹涌而出。戚少晏的掌心被温热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