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寒枝:???
听不懂啊。
见孟寒枝一脸的茫然,陆老夫人笑着跟她解释了一番。
孟寒枝听完,在心里暗骂了几句:万恶的封建主义,该死的皇权阶级。
不过,面上还是十分诧异:“是我浅薄,都没想到这些。”
陆老夫人看不得孟寒枝如此贬低自己:“你才多大年纪?这些事情慢慢学,以后都会懂的。”如果真是小小年纪,就满肚子心机,陆老夫人觉得自己又该头疼了。
孟寒枝如今这样赤诚简单就很好。
至少,陆老夫人喜欢。
不过,她也知道,若是想在京城生活的更好,心思太简单可是不行。
但是,不急,还是那句话,她慢慢教。
想到这些,陆老夫人又将许家大姑娘的事情涉及的各方算计,掰开揉碎的跟孟寒枝仔细的说了两遍。孟寒枝:……
完了,被当成智障了!
但是,她并不排斥这些,很认真的学着。
先天不足,那就后天补呗。
见孟寒枝虚心讨教,陆老夫人来了兴致,恨不得把自己毕生所学,各种心机手段,都讲给孟寒枝听。陆西寒坐在一边,脸上神情没什么变化的耐心听着。
直到看着祖母面上的疲态,他才出声打断:“祖母,夜色深了,该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