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个签名？”
旺达翻了个白眼，摇了摇头，然后轻声问道：“我想知道，九头蛇一直都在做这这种实验吗？”她在飞机上，通过贾维斯提供的视角清晰地看到了那个怪物的模样，也看到了惨烈的战斗。那种看着就像为了毁灭而创造出来的怪物，让她感到一阵厌恶。
托尼闻言，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了。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才缓缓地说道：“比这可怕的，还有很多。”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
“他们会抓捕无辜的平民，进行人体改造。他们会挑起战争，贩卖军火，从中牟取暴利。他们会渗透进一个国家的政府，腐化官员，操控舆论。他们就像一群生活在阴影里的毒蛇，无孔不入，为了达到他们那些可笑的目的，不择手段。”
“我们今天摧毁的，只是他们无数个巢穴中的一个而已。”
旺达静静地听着，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
她想起了斯特拉克的脸，想起了自己和皮特罗这十年来，被灌输的仇恨言论。
原来，他们一直都活在一个谎言里。
他们被当成了复仇的工具，却连自己真正的仇人是谁，都不知道。
最讽刺的是，他们的仇人就在他们的眼前，他们却不知道。
还听信仇人的话，做了很多事。
“那，我们能做些什么？”她问出了另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让机舱内的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班纳和布朗斯基也将目光投向了这个看起来脆弱，但内心却倔强的女孩。
皮特罗也从他的新玩具中回过神来，他走到旺达身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托尼看着他们，愣了愣，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很想说可以跟着他们去战斗，但看着旺达的模样，他感觉这女孩怎么看怎么不像心里承受能力很好的样子。
就在这时，亨利沉稳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安静。
“能做什么？”他将嘴里的棒棒糖拿了出来，用糖棍指了指旺达，又指了指机舱里的所有人。“很简单。”
“把他们，一个个都揪出来。”
“然后，用他们最熟悉的的方式把他们送进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