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满的耳垂,温赢就已经愤然拍开他的手,怒目瞪着他。愠怒的眼,大抵酝酿了不少要控诉他没有分寸的斥骂。
手背上火辣辣的疼痛不及心头万分之一,顾思衡面上却分毫不显。
他平静地阐述道:“这才叫越界,温赢。”
郑重其事的语气,全然是一位循循善诱好老师的模样。
温赢一下子被噎得语塞,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已经叫她错失了怒斥的良机。
她依旧还是那个美好的姑娘,卑劣的,一直只有他。
他觉得庆幸,温赢的美好,给了他得寸进尺的机会,却也为自己的卑鄙行径而自惭形秽。
顾思衡自我讥讽地想,温赢的成长环境中,原本大概永远不会遇到像他这样的人。
其实跟他这样的“无赖”,应该不论如何,先劈头盖脸地骂他一顿才是,哪有骂人还要找时机有理有据地去骂的。
就像此刻,优良的教养让温赢再恼怒也只是愤慨地转身,阴阳怪气地道了句:“是吗,谢谢顾总科顾思衡凉薄的嗓音不紧不慢地从身后传来:“采访我会配合你们,空出时间。”
温赢的脚步顿了顿,为了不暴露自己的心慌意乱,咬牙切齿地回:“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