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贱人,这次我看你往哪里跑?!”另一边是先前被她打过的王柱和王栓。
还有两人找来的救兵,也有足足6个人,其中应该有个王麻子,宋时娇猜、气息最危险的那人便是。
“我就纳闷了,你们这些个大老爷们,干嘛非要跟我一个弱女子过不去?
我记得自己也没刨过你们祖坟啊?对我赶尽杀绝让你们感到很有成就感吗?这都什么扭曲变态的心理?”
被搞得烦的宋时娇也生气了,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阴冷几分,只是在场所有人都没有往她身上联想。
何鳏夫一听她这话立刻就炸毛,他拉起自己的裤管露到大腿根,还是两条腿,上头全绑着绷带。
“你个毒妇还装无辜?你指使恶狗咬得我血肉模糊你忘了?为了下水救你,我还被蛇咬,也差点被蚂蝗吸干血。
还有,你挑拨我去敲诈宋时月那个疯子,又害我被毒打一顿,差点就进去吃牢饭。
这一笔笔的血债,我今天就要跟你算到底。”
何鳏夫面目狰狞的朝她咆哮,他手里的匕首寒光闪闪,直把顾三里吓得脸色苍白。
可这还没完,王栓和王柱也站了出来,阴森森的冷笑,“我们说过要报复回来。
别以为你长得美,打我们的账、抢我们鱼的账就这样算了。
姓宋的,今天你插翅难飞。
我们哥几个打算先把你轮了,再跟这小崽子一起把舌头剪了,最后卖去贵省的深山老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