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正式发函解约,警方根据林清妍的供词,正在查鹿正廷涉嫌教唆盗窃的证据。他把手机揣回兜里,目光落在桌角。
薄栖川昨晚特意放在这儿的玻璃珠模型。
琥珀珠旁贴着张便签,是孩子稚嫩的字迹:“爸爸,这里能绕开红外灯,要修哦。”
下午,柳依一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捏着国际心脏机构的邮件。
屏幕上“90%匹配度”的字样晃得她眼眶发烫。
家庭医生的消息还在不断弹出:“建议1个月内安排手术,心源稀缺,错过这次可能要等半年。”她起身走进书房,把打印好的报告夹进薄云觉常看的《几何原本》里。
在扉页贴了张便签,字迹带着她惯有的别扭温柔:
别总熬夜看报表,阿川说等你好点,要教你用玻璃珠摆“心脏血流模型”,你要是倒下了,没人陪他摆珠子了。
薄云觉回来时,第一时间就去翻那本《几何原本》。
报告从书页间滑出来,他弯腰捡起,指尖在“90%匹配度”上反复摩挲,眼眶微微发热。这时,柳依一端着温牛奶走进来,红指甲在杯沿敲了敲:“看什么呢?脸都红了,不会是偷偷哭了吧?“没哭,”薄云觉把报告折好放进西装内袋,贴着心口的位置,“就是觉得……阿川的珠子没白摆。”他抬头看向柳依一,黑眸里映着台灯的光,比平时亮了些。
“明天跟我去趟医院,顺便看看阿川的奥数模型,他说要教我摆「心脏血流图’。”
“算你识相。”
柳依一把牛奶递过去,红指甲在杯壁上轻轻划了划。
“要是敢说“工作忙’,我就把你熬夜的证据给阿川看,让他用玻璃珠摆“熬夜有害健康图’贴你办公薄云觉接过牛奶,指腹蹭过她的手背。
带着点凉,却比任何药物都让他安心。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把报告又往怀里按了按,好像这样就能把那份暖意攥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