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
在目力可及的尽头有一艘孤舟,向着这边缓缓滑了过来。
林河看到真的那如同剧本一样过来的孤舟,暗自松了一口气,得亏他提前把身体藏好了。
昨天晚上他在树林中就挖了一个浅坑,把自己的肉身藏到里面,只留着一个呼吸口。
上面则是用各种普通的材料摆成的五行阵,完全没有一点儿灵气波动。
别说那些普通人啊,就连他自己如果没有打足精神看的话,一样找不到。
就连土地翻动和草叶折断的细节,他都考虑到了,全程使用的五行术法。
这次再遇蛇姬,林河抱着拖时间的想法,
所以一直没有回话,只是让围在江边的其他人都后撤,能跑多远跑多远。
蛇姬在船中一直打扮着,久久未曾听到外面的询问时,最后忍不住主动出了船。
“小郎君真是心善,居然愿等奴家梳洗这么久,也未曾焦急呼唤。
奴家小名叫青青,不知道郎君可否留个姓名?方便奴家称呼郎君。”
“我姓林,单名一个河字。不知道姑娘寻我何事?”
既然对面愿意装,他也可以陪着一块演戏,谁脸上还没戴着几张面具呢。
“真好听啊,看来我们俩人很有缘分,林郎可听过刘先生的竹枝词?
杨柳青青江水平,闻郎江上踏歌声。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
不知道郎君可愿与我,离开这凡尘的纷纷扰扰,
寻一僻静处,做一对欢乐鸳鸯可好?到时你耕田来我织布,和和美美。”
蛇姬顶着那一张抹的不像是人脸的妆容,故作矜持的提出了一个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