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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玉(2 / 2)

息透露出去,我们也要大祸临头。”

另一个将领暴怒,“他娘皮的老鼠胆子王爷,大伙冒着杀头的罪在这里干,他却躲在窝里不敢出来了。杀了这个人,吓一吓那软蛋。”徐策缨瞪大眼睛,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先前是惯性思维了,将武将这类人当成是普通人去思考,这群人在沙场杀敌靠的不是深思熟虑,而是一腔血气,在生死攸关之际,他们不会权衡利弊,全凭习惯驱使。一股血气涌上来,说杀就杀。

兰玉沉着脸不作声。

一个将领拿起桌上割羊腿的刀具,朝着徐策缨走过来。徐策缨尝试挣扎了一下,但钳住她的手像是两把铁钳,她根本动弹不得。拿刀的人离她越来越近。兰玉的脸也越来越红。正当那人挥刀之际,只听敞开的门外有女子“啊”一声尖叫起来。众人齐刷刷转头,看到一个圆脸蛋、圆眼睛、白皮肤的女子站在花厅外捂着嘴巴。

是兰纯!

兰玉瞪了一眼拿刀之人,“下去!"他快步走到门外,扭住兰纯的手臂,“你来前面做什么?回去!"兰纯被兰玉拽着走,目光却留在徐策缨身上,“哥哥,你在做什么?你们为什么要束住徐清圆。”

“男人的事女人别管!马上回到后面去!"兰玉道。“可他是……是徐清圆啊。”

兰玉叹了口气,将兰纯的身体拎正,按住她的肩膀,从上至下凝视着妹妹,“哥哥答应你,不伤害他,会给你一个全须全尾的夫婿。”一个仆人从花丛中慢慢吞吞挪过来。

兰玉原本看向兰纯的温柔眉眼突然变得凌厉,呵斥那名仆人,“你死到哪里去了!竞然让小姐走进花厅来。”

“小的去解手。”

兰玉将兰纯推向门洞,“哥哥言出必行。你先回房,有话一会儿再说。"兰纯走开几步,依依不舍地回头,朝花厅里张望,最后看到兰玉皱眉瞪眼,只得转身离开。

兰玉回到花厅。众位将领全都站着,眼睛黏在兰玉脸上。兰玉走到徐策缨面前,垂着冷冷的眸,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这事,你们是干还是不干?”

徐策缨甩开将领的手,将嘴里的头发吐出来,仰起头,道:“这事轮不到我这样一个人微言轻的人决定。做主的是潭王爷。我只是潭王爷的一个传声筒。他命我来传话,我就来传话。做与不做,我刚才说得很清楚。”“好好。徐策缨,我以为你就是一个读书的软骨头,没想到你倒是有点骨气。要不是我不想把与潭王的关系搞僵,我此刻一定杀了你。既然这样,就请你在府上多住几日。等我们的大事成了,再杀你不迟。”兰玉手一扬,“将他关入地牢。”

徐策缨被关入凉国公府中一个隐秘的地牢。地牢只有一个笼子,地上铺着潮湿的稻草,只有墙角一只水桶。徐策缨抱膝坐在笼子角落。地牢里只有一个火把,徐策缨也不知道自己在里边待了多久,只记着送饭的次数,每三餐算一日的话,她已经在里边待了五天。大概到了第六条,送饭的竞然是兰纯。

这么多年过去了,兰纯依然是个爱哭鬼,隔着栅栏,眼泪汪汪与徐策缨说话。她问徐策缨她哥哥为什么要关着她。徐策缨没有告诉她。“我有法子偷偷出去,你有什么话要带给家里吗?”徐策缨想了想,“那就替我带句话给徐怀凌。就说,我暂时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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