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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央(2 / 2)

扯一扯,瓮声瓮气道:“你要平安长大啊。”徐聿恭面含微笑道:“清圆,多谢你费心。”“二哥哥说的什么话。我们是一家人嘛。”魏国公府的年夜饭开席,大家论齿序坐在桌子边。席间,杯觥交错,张氏与贾氏不断给子女夹菜。一片和睦,喜气洋洋。饭后,徐西临吵着要自己放炮仗。众人拗不过,都走出屋子,在天井里站着。天上突然飘下濠蒙雪珠。南方难得一见的雪在这一夜落满金陵。徐西临拿了一只最大的炮仗,点燃麦秆,点燃引线。“旁”一声,炮仗蹿到天下,爆发出震颤鬼怪的巨响。仆从们在两侧放着烟花。

雪、烟花、爆竹的粉屑构成了一幅其乐融融的画卷。许是爆竹的声响惊到了腹中胎儿,徐南至发动了。1一声婴儿的啼哭点将洪熙十六年的新年引燃到最高潮。当产婆想要将小老鼠一般的孩子捧到燕嵬手中,燕嵬却浑身颤抖地绕开产婆,直接进了产房。产房内充斥血腥味。

徐南至虚弱地躺在榻上,紧闭的双眼在听到脚步声后微微睁开。她看清是自己的丈夫,笑了笑,“山北,见过我们的女儿了吗?”燕嵬蹲在床边,握住徐南至的手,“嗯。你怎样?”徐南至正欲说话,一滴泪先从眼眶滑落,泪含在嘴里是咸的,淌进心里却是甜的,“山北,谢谢你,把她带到我身边。”燕嵬红了眼睛。

众人从屋外走进来。产婆将裹成蜡烛包的婴儿放在夫妻两个中间。徐南至用指腹擦着孩子的脸颊,“山北,给她取个名字吧。”燕嵬在孩子额头轻轻落下一吻,从怀中抖抖索索取出一枚发黑的银质平安锁,将它放在襁褓上。他的食指被孩子的手一把握住,他只觉一股电流穿过身体。燕嵬哑着嗓音道:“我想叫她央央。”“央央……央央……“徐南至念着这个名字,慢慢露出一个笑容,“央央,我们是你的爹娘。”

徐策缨站在人群最后,满是艳羡地看着这一家三口。现在想来,凤山上所经历的一切是福还是祸已很难讲清楚。善良的人总能拥有好的结局。就如曾用生命保护过她的南姐姐,就如舍生忘死的燕山北。家里的那条反骨一-徐怀凌此刻也受了感染,竞然大大方方道:“这么好的日子,当喝好酒。我就把菊子给我的酒献出来,应应景!”徐怀凌命管家徐七将酒坛打开,筛酒和温酒。徐七将酒的封泥打破,取掉盖子,将取酒勺放下去,才放了一半就见了底。徐七一边奇怪,一边将主人家的杯盏倒满。除了燕嵬夫妇,众人围在一起,豪饮一杯。不知不觉已经到三更天了,张氏与贾氏留在徐南至房中守着产妇。徐西临早就哈气连连,被侍女背回房间睡觉去了。后堂的饭桌上只余下徐怀凌与徐策缨。徐怀凌看管家一直盯着酒坛子看,问:“看什么?”徐七道:“酒已经倒完了,可又像没倒完。“他晃一晃酒坛,“里边还有东西。很沉。“徐怀凌走过去,也依样画葫芦晃了晃酒坛。“还真有东西。”

徐怀凌举起酒坛,"唯"一声砸到地上。

陶片顿时乱飞,险些割伤徐策缨的脸颊。

“这是什么?”

徐怀凌从碎片中取出一块黑色的东西,“是钢铁?“他低头,又从碎片里找出一簇精铁箭头,“哟,这是卖兵器还是卖酒。”徐怀凌抬起头,目光灼灼盯着徐策缨,“你都搞起兵器买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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