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母马,纵马飞驰,逐渐与徐策缨的马齐头并进。他脚踩住马蹬,将身子在马上立起来,一个飞身,落座在徐策缨身后,双臂夹紧她的腰,将她的手和缰绳抓在手中。沧浪背上突然吃了两个人的重量,变得越发烦躁,前蹄低完,后蹄蹬高,后蹄低完,前蹄蹬高,马鸣嘶嘶,像一块跷跷板两头翘,非要把背上的两人一胀脑儿颠下来不可。徐策缨叫得都已经破嗓了。朱霰嘴中发出"嘘一一嘘一一"的令,双肋越发用力,将徐策缨紧紧拘在怀中,手中的缰绳一拉一送,渐渐压制住沧浪。马儿终于顺服了。
“带你跑跑?”
朱霰说话的时候徐策缨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胸口的震动。她觉得他们挨得实在太近了,她的背能感触他每一块肌肉的肌理和骨头的走势。可她现在是男子,没有理由让他离远一点。更何况,她真的不敢一个人骑沧浪。未等徐策缨回答,朱霰的双腿就夹了一下马腹,松开缰绳,沧浪奔跑起来。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颠簸,沧浪真的比一般的马跑得更稳更快。只是在跑的过程中,徐策缨的后背一次次撞进朱霰的胸口,令她浑身鸡皮疙瘩立起一片,她摸自己的脸,好烫,心脏扑扑跳要跳出来,张嘴想说停一下,却灌了一口风到子里,开始极有规律地打嗝。
朱霰的手摸向马鞍边上挂着的弓和箭筒。他目视前方,凭感觉抽出一支箭搭在弓弦上,“把手放在弦上。"徐策缨手忙脚乱搭手在弦,她的手被朱霰的大手包住。朱霰拉弓如满月,对准竖在校场正中心的靶子中心,“放了,“他话音刚落,徐策缨打了个嗝,双肩耸动撞到朱霰的手臂,一箭射出,偏了,差几寸就能射到靶心。
沧浪继续绕着校场跑。徐策缨有些不好意思,磕磕绊绊说:“都是因为我,本来可以中的。"朱霰爽朗地笑道:“那就再来。”“等一等!"徐策缨喊了一声。朱霰就驱着沧浪空跑了一圈。这期间,徐策缨屏住呼吸连咽了七口口水,终于将打嗝止住了。她摩拳擦掌,“现在可以了。我们再试试!"朱霰喊了一嗓子:“好!”沧浪此刻正跑到离靶子最远的地方,朱霰却毫不在意,直接抽箭弯弓。这一次,徐策缨极快地就将双手搭在弓和弦上。朱霰还是像上次一样包住徐策缨的手,一箭射出,飞箭刺穿靶心而过。
徐策缨双手高扬欢呼起来,一个转头想要和朱霰说话,鼻子狠狠撞上他的下巴,鼻子立刻一酸,淌下清清凉凉的液体,她听到朱霰“唔"了一声。她捂住鼻子,闷闷地问:“四哥,有没有撞疼?“无碍。”徐策缨感觉掌心有滑腻腻的液体淌下来,“我好像流鼻血了。”朱霰渐渐拉紧缰绳,目光下沉,看到徐策缨在他怀里动来动去,被风卷起的头发丝时不时擦过他的鼻尖,传来一股晨曦竹林的清香。朱霰想说话,喉咙却在这一刻收紧。
紧接着一种恐惧摄住他。
为什么?在这种时候……他竞然会对一个男人动情。徐策缨捂着鼻子在马上扭来扭去,她觉得鼻子好酸,头晕眼花想吐,她弯下腰,这个动作使得她的屁股顶到他朱霰的小腹前。她突然感觉到一丝异样。这个男人…好像有了……某种生理反应。
徐策缨吓得啊鸣一声,急着翻身下马,结果天旋地转一头栽倒。朱霰见状也翻了下来,抱住她,给她做了人肉垫,两个人弹到地上,开始卷肉卷翻滚,一会儿你在上面,一会儿我在上面,滚了好一阵。终于停了。
徐策缨躺在下面,朱霰压在上面,四目相对。朱霰呼呼喘着粗气。
徐策缨欲哭无泪,“王爷,你再这样下去,你不娶妻的原因可又是另一种说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