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离她们最远,自然是安置在此地妥当。”
侍女听闻也觉得有理,立刻安排人服侍徐西临躺下。徐策缨转身送朱霰出府,细心观察他的神情,如果不是情势所逼,她断不会当着他面说出徐南至有孕的事情。不过看他神色如常,一点也看不出怅然或者难堪的样子,徐策缨就知道自己是白操了这份心。徐策缨送走朱霰,就去找徐通,将宫中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知他。徐通称赞了徐策缨几句后,风风火火去看小女儿。直到这个时候,徐策缨才觉得身上松散了,她拖着沉重的脚步慢吞吞往自己院子走。她觉得身上越来越冷,腰间像是盘着一条荆棘带,时不时刺痛一下。她推开虚掩的院门,仗轻与羯鼓迎了上来。羯鼓扶住徐策缨,“少主人,你的脸色很差。”仗轻吸了吸鼻子,“你身上的血腥味很重。”徐策缨晃晃手,“早知道今夜带你们在身侧,也省得我亲自动手。”仗轻问:“发生了什么事?”
徐策缨不完全信任这两人,微微一笑,“没什么。过去了。”徐策缨吩咐仗轻去烧一桶热汤,她要沐浴。她留下羯鼓,问这个心思单纯的女孩子:“你们死士联络都用哨子。你此刻带了哨子吗?”“我们会随身携带。“羯鼓手指扣住团衫领口扯一扯,拎出一截红绳,红绳下坠着一支和妙乐奴有些像的骨哨。她把骨哨从头颈里取出来,放到徐策缨手中。徐策缨凭着记忆吹响了那些刺客发出的哨声。徐策缨问:“这些节奏代表什么意思?”
羯鼓脱口而出:“钉子在里边,十个呼吸后上!”徐策缨目光一凛,今夜那些刺客果然和十六天魔宫苑有关。谁派来的?
七八成是潜伏在朝堂上的三圣奴。
徐策缨将骨哨挂回羯鼓脖子,“别和仗轻提起。”羯鼓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浴汤准备得当,羯鼓与仗轻守在屋外,徐策缨褪去衣衫泡进水中。她低头一看,才知道自己为何腰部刺疼。她得了带状疱疹,古人称为蛇缠腰。她想不明白,这是一种传染病,她是在何时从何地传染的。蛇缠腰很快引发全身神经痛且伴有高热。但徐策缨是女扮男装,且身有蛊毒,早已经定下不看医的规矩。她只能让羯鼓和仗青去街上药铺,问掌柜配了清热解毒的汤药回来煎上几服吃。所幸,此病不甚严重,过了大半月也就自己康复。她痊愈之前,徐西临的痘疮已好了。
朝廷正在为皇后与皇长孙举行国丧。暂时没有人找上徐西临。魏国公夫人每日五更就要去宫里祭拜皇后之灵。家中一应大小事都交给贾氏打理。徐南至因皇后薨逝悲痛不已。贾氏既要管家,又要衣不解带照顾徐西临,因此受了劳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