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思绪。
表面静心,实则混乱不堪。
没见到裴净鸢,萧怀瑾还有些失落,听说她在书房练字,不得不感慨裴净鸢还真是心思沉稳,昨夜被他折腾的连推开的力气都没有了,今日还能…练字。只能说不愧能写得一手好字,手臂的力量就是不容小觑,萧怀瑾想了想昨夜的触感,虽不明显,裴净鸢手臂上似有些肌肉。说到底,还是因为他没看过,只能做猜测,萧怀瑾想。不多时,裴净鸢换了一身墨色的衣物,较平日里多了一些稳重,眉眼间却是压都压不住的风流模样,萧怀瑾轻咳了一声,这说到底还是因为他看过那里的春情,所以觉得…风流。
“你身体好些了吗?"萧怀瑾问。青叶和碧荷都不在身边,萧怀瑾话题就有些放肆了一些,语气却认真许多。
裴净鸢坐到他对面,错开他关切的眼眸,嗯。”“那就好。“萧怀瑾松了一口气,又说起朝廷加开恩科的事情,怎么看这时候开恩科都不太正常,于是又补了一句安慰道,“父亲主持科举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此次定也能圆满成功。”
萧怀瑾话题跳跃之大让裴净鸢愣了一下,父亲对几个儿子悉心教导,朝政之事自是指点了不止一二,裴净鸢于政事并无兴趣,只偶尔听过一两句,却也敏锐的察觉到萧怀瑾语气的不太对劲。
科举向来是国家要事,此次又是由太子亲自主持,若是以往裴净鸢也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可在云城待了这些日子,她也明白那位太子殿下也并非她父亲口中礼贤下士的贤明储君,这恩科就有些蹊跷了。云城向来人杰地灵,每年秀才、进士的人数是除了京都外最多的地区,若是科举出现了差错,萧怀瑾也难辞其咎。
她皱眉看向萧怀瑾。
“好吧,我其实有事想请你帮忙。"萧怀瑾不好意思的摸摸脸,“你能不能问问父亲,为何现在加开了恩科?”
他难得觉得羞涩窘说,“昨夜刚与你那般,今天就有事求你帮忙,是不是不太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