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鸷的叫她恐与其对视。妇人抬头看了眼阮泱,少女原本红润面色变得煞白,细眉轻蹙,似乎很痛的样子。
就推了一下,怎么会成这样?
她忍着痛,撒腿就跑,却听见男人扬声道:“茯翎!”才买饴糖的功夫就出了事,茯翎听见宁羡唤他,便立刻从屋檐上凌空飞下,将手里锋利的瓦片,朝妇人的脚踝打去。“哎呦!”
裙摆下血沫飞溅,妇人吃痛往地上直直一趴,茯翎手里的剑已横在了自己脖子上:“不,饶命!两位大人饶命啊。”宁羡不予理会交给茯翎处理,他半跪在阮泱身边,见小姑娘双目轻闭,浑身发颤。
他下意识就要去抱。
“没事了,欺负你的人被我教训了。”
“别过来!不要碰我……”
阮泱往角落里缩了缩,这次不适忍了很久,却再也不似从前那样幸运,绞痛反变本加厉。
很明显,她动了胎气,要请大夫问诊开药。可是.……真的不能让宁羡知道啊。
她斜目瞥了眼宁羡,这一刻,对这个男人的恐惧达到了顶峰,他玄衣迤地,面容冷峻,像是来索她孩子命的黑无常。少女痛苦万分,发丝被汗水粘在额角,宁羡自然不会听她的话,他弯下腰欲图强行抱起,却迎面受了对方一个巴掌。阮泱的指甲很锋利,这一扇,男人脸上挂了彩。宁羡一愣,他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才会让阮泱这般失态,他搓掉指腹上的血,若无其事地蹲在一旁,笨拙地抹掉阮泱的泪水:“对不起,可我没想对你做过分的事。”
“你不舒服,我只想带你看大夫。”
陆文瑾见不到,玉佩被偷了,孩子也很危险,阮泱又急又怕,她甩开宁羡的手,力竭说:“我好的很,不要你管,你回去。”软硬都不吃,宁羡正拿阮泱没办法,却听见少女口中一直在哭着念叨着“玉佩”。
又哪块破石头?
宁羡咬牙,看了眼茯翎,叹道:“听见没,去给朕追回来。”是。”
“这下放心了么?走,跟我回去!”
宁羡二话不说将阮泱横抱在怀里,转身离去。阮泱摇头,用自己小的可怜的力气推操着宁羡的胸口:“不,放我下来,不要你碰我!”
空隙间,她瞥见离她近在咫尺的茯翎,刹那间,有些病急乱投医地抓住少年的衣袖:“茯翎别……….”
熬过了头几个月的苦日子,她不想就这么竹篮打水一场空,更害怕陆文瑾会对她失望。
她哭到意识模糊,上气不接下气:“茯翎救我,我不要什么玉佩了,你带我走,我不要跟他回….”
茯翎眸光一颤,少女冰凉的指尖时隔数月又再次碰到了他,他下意识想握紧她,给予回应,但宁羡立刻瞪了过来,给他警告。“闹够了没有,再乱动别怪我对陆文瑾不客气。”宁羡这样威胁,阮泱果然消停了很多,虽然不动了,那眼泪却决堤了一样往外淌。
见怀里的人痛的厉害,回宫怕是来不及,宁羡便让带阮泱去了家客栈歇脚。上等厢房很暖和,又点上了名贵的沉香,见店小二来,宁羡将阮泱放在榻上道:“小哥,麻烦你去找个靠谱的大夫来。””哦我……是,这就去。”
阮泱听罢,挣扎道:“我不要大夫!”
宁羡揉着手臂上的牙印,喘着气剜了她一眼:“由不得你要不要。”不看不知道,这一看,宁羡才反应过来,阮泱的不对劲儿在哪里。少女蜷缩着,披肩下那衣裳虽厚,但根本遮不住腹部的隆起。他凝眸,紧紧盯着那处怒极反笑道:“原来是肚子疼?搞了半天,竞然是动了胎气?”
宁羡的话像一颗颗石头似地砸在阮泱心口,她摇头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是癸水而..…….”
他不理,步步紧逼,方才一番纠缠少女的衣带松散的差不多了,外袍褪下,只留一件素白中衣在宁羡面前。
确定是什么后,宁羡揉了揉几乎要晕厥的脑袋,明知故问:“肚子上缠的什么呢?”
阮泱不说话,宁羡便去将那块布扯了下来。印象中扁平纤细的腰腹已被撑得隆起,里面还时不时有什么东西在鼓动。宁羡扭头对兰荣笑说:“她是不是生怪病了,那是什么?”兰荣倏地埋头跪下,不敢言语。
他脑海里不禁浮现出阮泱和陆文瑾在床笫间欢好的模样,胸口开始隐隐作痛。
她的吻,她的吮吸,她的每一声呼喊,每一寸肌肤,原本是属于他的啊。宁羡兀自点头,眼眶猩红:“难怪…好,很好。”“都骗我,连你,兰荣,你也跟着她一起欺瞒朕!”龙颜大怒,满屋鸦雀无声。
宁羡摇摇晃晃地走向阮泱,他掐住她的双肩,一行晶莹从他眼眶滑落:“都这么哄着你了,你为什么就不能听话,总要做忤逆我的事?见我为难的样子,你很高兴?”
阮泱摇头。
他咬牙继续说着:“阮泱,你明知我不会饶过它,怎么还敢有孕的?我是作恶多端,但根本没想过有一天,我会伤害一个未出世的孩子?可每次都是你一次又一次践踏我的底线!”
阮泱拽着宁羡的衣袖,求饶已是乏力:“宁羡,你别这样,它若没了,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宁羡听罢,癫狂地嗤笑起来:“那多好啊,没法办让你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