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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告(2 / 2)

刻停下来,吃药。可他忍不了。

他忍不了自己念了那么多年的人,转头就将他抛之脑后,另寻新欢。忍不了失去意识之后,她一次次唤着别的男人,把他当成别人的替身。谢之霁忍不了,也不想再忍了。

怀里的玉体滚烫得像一颗火球,谢之霁将她压在软塌之上,看着时而迷离,时而恍惚,时而渴望,时而颤抖,不由想起了长大后的第一次见面。那并不是在忠勇侯府。

一年前,蜀地大旱,他曾担任钦差前去赈灾,回程时,他曾刻意绕道去了一次长宁县。

为了不冒昧失礼,他便在燕府门外静静等候,但直到夜幕降临,他也没等到人。

时间紧迫,他不能再留,便只好驱车回程。出了城,遇见一群学子在路上争吵,其中有男有女,皆是一身书院青衫。谢之霁本不在意,就在擦肩而过时,晚风吹起了车帘,一名女子的脸突然撞进他的眼里。

她如男子般梳着发髻,戴着白色头冠,背着书篓,漫天的彩霞映得她脸色绯红,像是镀了一层金粉色的微光。

“王兄所言差异,我倒认为……”

她说了什么,谢之霁完全不记得了,只记得晚霞落在她肩上的声音,轻飘飘的,却扣人心弦。

是婉儿,谢之霁一眼就认出了她。

当晚,她便出现在了他的梦里,在他的身下。正如,此时此刻。

谢之霁垂眸望着婉儿,手指在细腻的肌肤上划过,荡起一圈涟漪。谢之霁轻声:“唤我。”

婉儿咬着唇,惯常的称呼几乎脱口而出,在嘴边却止住了。她偏过头,不看他。

明明意识迷离,也这么难叫出口吗?谢之霁脸色一冷,抚上她的唇,迫她看着他。

谢之霁:“刚教过你的,唤我。”

婉儿咬紧了唇,始终不出声。

谢之霁眉头紧蹙,再次俯身咬住了她的肩头,酥痛传来,婉儿双手撑在胸前,赶紧道:“夫、夫君。”

肩头的痛意消散,谢之霁一吻而下,呼吸渐渐急促起来。雨意渐渐浓重,车窗外的树林被狂风吹得东倒西歪,灯影摇晃。蝉鸣声响,是初夏的味道。

婉儿缓缓睁开眼,一阵恍惚,她呆呆地望着床顶,僵硬地四处看了看。而后,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一场噩梦。

昨夜……一想起昨夜的梦,婉儿止不住耳尖滚烫,心里也骤然砰砰跳了起来。

媚药发作之后,她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梦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已经记不清楚是第几回了,婉儿心里叹了声气,八十一天之后毒药彻底清除了,这种情况就能缓解了吧?

每日梦到那些荒诞的事情,她平日里都不知道该怎么面见谢之霁。她缓了缓精神,撑着身子坐了起来,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身下冰冰凉凉!婉儿脸色一白,不可置信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只穿了一件里衣,白皙的肌肤上,落满了大大小小的红痕。脑海中,那些荒诞又离奇的画面再次出现,婉儿的手忍不住颤抖,扶着床往镜子前去。

一站起来,双膝处便一阵疼,婉儿恍惚地想起梦里她扶着车壁,谢之霁从背后拥着她,将她按在身下。

她颤抖地撩开裤腿,果然在膝处发现了轻肿的痕迹。婉儿浑身失了力,跌坐在床头,眼泪哗的一下就流了出来。不是梦,是真的。

婉儿愣愣地失神,回想着昨夜发生的一切,在灯灭的瞬间,在她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瞬间,她就知道是谢之霁来了。所以,真的是谢之霁?

忽然,她注意到床头的两个小罐子,和此前谢之霁拿给她的别无二致。婉儿咬紧了牙,一把将药罐扔了出去。

谢之霁不仅做了,还刻意在她的身体上留了痕迹,留下了药。明明,明明他可以和第一次一样,抹去一切痕迹的!可他偏偏就是要让她知道!

他是故意的!

眼泪模糊了视线,如露珠一般滚落,也不知道是气得还是吓的。巨大的声响,引来了门外的淼淼,她一把推开了门,一脸慌乱:“小姐,怎么了?”

婉儿飞快地捂好衣衫,拭干脸上的泪,稳住声音:“昨晚,发生了什么?”淼淼一脸纳罕,“小姐都不记得了吗?你被世子抓去了谢家的田庄里,我也被他的人打晕,还是二公子及时赶到,带着我救了小姐你。”听到“救”这个字,婉儿忍不住咬紧了唇。呵,救?

婉儿强压住心头的怒气,又问:“那他人呢?!”婉儿性情温和,极少动怒,淼淼被她吓了一跳,以为她问的是作恶的世子,便道:“不知道,昨晚黎叔把他交给了一个黑衣人,现在也没回来。”婉儿捏紧了手指,“不是问他,我是说二公子。”婉儿愣了一下,猜到她这是对谢之霁生气,小心翼翼道:“昨晚,二公子将小姐送回来后便离开了,他说小姐受了惊吓,让我不要去打扰小姐。”

“但是今晨我去舒兰院打水的时候,吴伯告诉我说,二公子今早天没亮就下江南赈灾去了。”

婉儿不可置信地抬头,“你说什么?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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