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姜枝鹊被他冰冷的眼神吓到,退后两步,让出一条路。
姜枝鹊:“?”
难道他发现了她魂魄出窍时装作被控制的事?
不可能。
如果真是这样,刚才的第一眼,白仰山应该直接斩了她才对。
姜枝鹊不敢轻举妄动,装作毫不知情,弱弱道:“是白仙君回来了吗?”
白仰山并未回答她,看向梅知宁:“伤势如何?”
梅知宁也不笑了:“并无大碍……魔头呢?”
白仰山手中空无一物,按理来说,活物也无法收入灵囊当中。
“死了。”白仰山言简意赅。
第二道剑气,他没有收敛,那大魔恐怕已经被斩成碎块。
梅知宁:“魔核也没带回来?回去怎么和宫主交代……”
“我会向师尊解释,不用你们操心。”白仰山道,“至于魔核,留给合欢宗的人了。”
扶樾顿时有些紧张起来:“你遇见合欢宗修士了,是谁?”
梅知宁大概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了:“合欢宗修士来纠缠你?他们还真是不要脸。”
闻言,姜枝鹊在白绫下白了他们一眼:“……”
乱说,她的林师姐可有正儿八经的道侣。
“那位合欢宗前辈是来除魔的。”白仰山道,“与我并无纠缠,只是她口头上颇有失言。”
扶樾一听是前辈,便冷着脸沉默了。
“合欢宗来除魔,倒是稀奇。”凌妖儿说,“可别又是借除魔之名,诱拐其他修士和凡人回去当炉鼎。”
又是这套说辞。
姜枝鹊藏在袖下的手默默捏紧。
“我也不清楚那人的目的,不过有一事倒是让我困惑。”
话音刚落,白仰山目光偏转,琥珀瞳中倒映出姜枝鹊的身影,带着几分打量意味。
“姜姑娘,我有一事想问你。”
姜枝鹊心中有不好的预感,却仍强装镇定:“白仙君请说。”
“你可否记得,一个时辰前,在深山处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