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两条光腿还明晃晃地踩在地上,偏要装腔作势、颐指气使,那些人瞧了之后却只有鄙夷。一个刚刚压上了全部家当的赌鬼率先顶着风、一把抱起旁边的桌子,狠狠拍了过去。
一边拍,他还一边喊:“好个妖人,果然会妖法!你们这赌坊还不承认你们不规矩?”
随着他的叫喊,众赌鬼摩拳擦掌、人人奋勇,眼见就要形成群殴。山羊胡子见势不妙,赶忙掐了个诀,随后两条衣袖齐甩,前面的几个赌鬼给这衣袖拍在身上,只觉像是撞上了一堵实墙,不由得倒飞出去。山羊胡子的大袖左挥一下右挥一下,终于在纷乱人丛中开出一条道来,夺路而逃。此时,赌坊外的护卫早就被惊动了。有人看见室内明明窗户紧闭,却起了大风,认定了这道这山羊胡子身负妖法、于是没有贸然进入,只在心里一个劲)的琢磨:拿什么东西能破了他的妖法呢?
这护卫蓦然想起,在他老家传说中,如果遇上了山精水鬼这类东西害人、有两种办法可以将其驱离:一是泼洒黑狗血,二是用污秽之物驱赶。老人们都说,只要叫妖怪碰到了污秽之物,法术就破了。仓促直下,护卫也没有地方去找黑狗,说来也巧,正在这时,有个晚起的闲汉,提着一个小木桶准备外出倒夜香,正路过赌坊门口。护卫一闻味道、又看了一眼的闲汉,当即二话不说,上去一把将木桶夺了过来。那闲汉见赌坊护卫气势汹汹而来,本以为自己提着这么桶东西从人家正门口经过被逮住,一顿打是免不了了,下意识抱住了头脸。还没等他求饶,就觉手中一空。自己装夜香的桶连带满满一桶存货全被抢了去。他心中的惊骇无可言喻:“这、这东西现在都有人抢了?”
山羊胡子推开众人跑到院内,正准备越墙而走,去找一户人家先偷一套衣裳再说,便见不知道什么东西当头而来。他下意识的用接暗器的手法,甩开袖子去兜,那玩意儿却是液体,“噗”的一声浇了他满头满脸。一股难以言喻的秽臭之气扑面而来,山羊胡子差点当场呕吐。此时,赌坊里的众赌鬼也追了出来,但见他满身污秽,倒是急急停了步子,谁也不敢向前。山羊胡子这会也顾不得许多了,一把将外袍揪了下来,甩开了连连挥舞。这一下,攻守之势登时逆转。无论是护卫还是赌鬼,纷纷抱头鼠窜、狼奔豕突。趁这机会,山羊胡子就此突出重围、跳墙而走,隐没在巷子深处不见了。四海客栈内,江碧梧问明了大哈小哈被人带走的事情。一时不知道上哪儿去追索这山羊胡子,颇为头痛。她忽然想起一事,望向两位年轻人:“你们既能上四象派,想必也是修行人,怎么这会在这客店打杂,这也是修行的一部分吗?那两位的脸登时就黑了。迎客的那个说:“姑娘,我也不知狗究竞是不是你们派的,但若是,你真得给我们个说法。“好吧,我和我师弟二人将狗牵走确有不对,但当时以为这是无主的狗。事后我们带着狗一路游山玩水,衣食住行从未有过短缺,它们四处闯祸。在杂要班子里把人家的马全都放了,追着人家玩儿,把马惊得的连连叫唤,还把人家的桌椅兵刃撞得四处倾倒。我们也认,全都掏钱赔过了。“后来,我们师兄弟把两条狗交给了登真派那位爷,可是送走之后,我和师弟一模腰间,钱袋竟全都不见了!
“我们两个仔细回想了一番,临走之前,那两条狗在我们腰间不断的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