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干呀,大哈小哈究竞闯下什么祸了?不会是把店给拆了吧?有那么一瞬,江碧梧对是否要认回这对师兄师姐产生了动摇。“客人是打尖儿还是住店儿?是吃点喝点什么?“江碧梧正朝着那擦地的伙计走去,忽有另有一人上来招呼。她抬眼一看,得,另一位杏黄道袍的年轻人也齐了。
江碧梧略一思忖,索性对着二人拱拱手,直言道:“我正是来寻二位。敢问二位兄台,近日可去过四象派?”
“四象派?"招呼客人的小二和擦桌子的伙计同时抬起头来。“没错,二位,是这样的,我们派中有两只狗,大约这么高…“江碧梧刚用手比了比大哈小哈的身量,未待细说,那两个人忽然面面相觑,皆露出极为不解的神情。
擦桌子那个一皱眉:“你说的是登真派那两条护山神犬?不是已经认领回去了吗?”
“登真派?护山神犬?"江碧梧挠了挠头,但觉这每一个字都听见了,连在一起却弄不明白。大哈小哈什么时候成了人家的护山神犬了?慵懒趴在她肩头的花斑狸猫也将眼睛开了一线,以归玄的阅历,竟从没有听说过名唤“登真″的门派。
江碧梧为了确认,还是从自己怀中掏出了大哈二哈的画像,展平了请两位年轻人看:“二位兄台,你们说的是这两条狗吗?”两个人同时把脑袋凑近,定睛瞧了瞧纸上的画像,“就是它俩,没错!”二人异口同声道。
那擦桌子的年轻人接着解释:“前一阵,我们却是去了四象派一带游玩。见这两条狗在附近山头跑来跑去,我一时心痒,随便唤了两声,它们就争先恐后地跑到面前……
“我,唉,我和师兄也是一时糊涂、鬼迷心心窍,觉得没准我俩像传说中的前辈一样撞了大运,碰到亲人的野生灵兽了。于是就带着它们一块上路……谁知道,这俩狗简直是来送我们哥俩上路的!”年轻人把抹布往桌子上一拍:“我们带着两只狗继续游玩,初时还好,后来根本不是我们牵狗,而是狗拖着我们走。也不知它们怎么来的那么大蛮力,路个一天都不带累的。
“后来到了这峦山镇上,遇见个杂耍班子在这儿演戏。唉,那些人虽然全然不会术法,甚至武艺也说不上多好,但演的东西还挺好玩。我们俩带着狗在那儿瞧热闹,谁知道那狗会自己脱脖圈啊!
“我和师兄一个不留神,两条狗都不见了,找着的时候,已经把人家杂要班子闹得天翻地覆。我和师兄赔了不少钱,说了一箩筐的好话,才好歹把这事了了。唉,那钱本来是想打两斤好酒回山孝顺师父的,现在好,都孝顺了狗大爷了。”
江碧梧听他叙说的过程,和万花红所述大致相同,不由得点了点头,心道:是大哈小哈没错。
那年轻人接着道:“这倒是罢了,可我们赔礼道歉过后,好容易把狗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