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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斗智斗勇,很是费了一番功夫。

凭啥要贴给那对母女。

宁静秋压下的杀意,再次在眼底弥漫。

袁开年轻声道:“妈,津市的钱可以取出来,那套宅子不能动!您忘了,我这里还有个梦是关于我前大伯的,那个消息还没过时,用那条消息换五千块钱!”

宁静秋不是忘了,而是不想。

因为脱离前夫一家时闹的很不愉快,她连带着对跟前夫登报断绝关系的前大伯子也不喜欢,所以小年梦到关于前大伯子的一场祸事,她没打算跟前大伯子提。

前大伯子见过她难堪的一面,私心里希望所有见过她不堪一面的人都消失才好。

本来等着看前大伯子一家的笑话,没想到会有章芝英来闹的事,让她大出血,不得不忍着恶心去找前大伯子交易。

宁静秋咬咬牙:“行,便宜他了!”

袁开年嘴角轻轻勾着:“妈,你要相信我的能力,之前我要的是人脉,以后再做了预知梦,我们可以短暂先换点钱,钱不是问题,现在最主要的是我的肾源。”

好在还有第二个人选备用,可他还是想用袁冰雁的肾。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非常强烈的预感,具体什么感觉他形容不上来,就好像袁冰雁的肾更′美味',是大补之物。对第二个人选就没有这样的感觉!

难道袁冰雁的肾对身体后续的恢复程度比另一个更好?袁开年想不通。

宁静秋道:“我再想想办法,回头跟你爸商量商量,看找个什么借口或者方法,把那个士妮子引来城里。”

哪个农村人不想进城?

她就不相信袁冰雁能忍住进城的诱惑。

母子俩在家里商量的时候,袁平徽也拎着两包点心回了爹娘那边。一进院门,就听到屋里传来的欢声笑语。

听着不像弟弟家的孩子,也不像妹妹家的孩子,难道是有邻居带着孩子来串门?

但欢乐的气氛容易感染人,袁平徽也忍不住跟着扯了扯嘴角,却忘了嘴上的伤,疼的一阵吸气。

推门进屋:“爹、娘……

脸上忍着疼挤出来的笑还没彻底绽放,人就如同被雷劈了一样定在那里。袁春怎么在这里?

袁老太太听到二儿子的声音,转头还没等说话,就看到了二儿子满脸的伤,顿时一惊,道:“呀,你这是咋了?谁给你打的?”袁老爷子心里一咯噔,突然涌上了一股不好的预感,看看新鲜了一下午的小孙子,再看看袁平徽,想到什么,试探着问了句:“小春他娘?”袁平徽回神,点了点头,道:“嗯,去家里了!”“啥?“袁老太太惊呼,随后做贼一样看了眼旁边的小孙子,虚着声音问道,“她、她找家里去了,那也看见了?“看见现在这个和开年了?不是,她不是说带大凤去医院看病吗?

袁平徽无力地点点头,随后想搓把脸,手抬到半空又落回去,带着点埋怨道:“娘,小春来了你们咋不给我打个电话啊!”袁老太太:“不是,她说带大凤来看病,说你知道,还是你让他们来的…唉哟你那个乡下老婆,她证我,她心眼子咋那么多呢。”随后看看小孙子,突然也觉得不香了。

老两口也不是没怀疑,所以在袁凤雁娘俩走后就各种套话。毕竟小孩子不会撒谎。

小孩子是不会撒谎,因为小孩子不知道他娘和大姐的计划,但知道大姐受伤的事,还说他大姐差点摔成傻子,村里赤脚大夫当时都治不了,抬着去公社治的。

老两口一听严重到这个程度,那来省城看病就是真的了,也就相信了章芝英娘俩之前的说辞。

“那她们人呢?”

现在二儿子过来了,袁春还在这里,那母女俩呢?袁平徽看着袁春额角直跳,心里十分不安,嘴上道:“去招待所了。”他想到袁凤雁之前的那个眼神,那个好像知道了一切的眼神。所以,把袁春带过来是想拿捏他?

真是他的好闺女啊!

袁老太太还想继续打听:“闹的严重不,那最后咋说的,没去你厂里闹吧?”

袁平徽这会儿却没心情细说,掩住眼底的厌恶对袁春招招手,温和道:“小春,来,爹问你几个问题。”

这才回了他娘一句:“等会再跟你们说。”把袁春带到旁边,冲他笑笑:“傻了?不认识爹了,咋不喊人呢!”几个月没见,袁春是有点腼腆,这会儿听他爹说,才忙喊了个爹"。袁平徽答应了声,摸了摸袁春的脑袋,就直入主题:“你大舅还好吧?”那老匹夫,回头他得想办法给那老匹夫扒层皮下来。袁春想不到那么多弯弯绕绕,是有什么说什么,回答的也很直接:“大舅不好,大舅住院了。”

袁平徽心里一跳:“住院了?他生病了?”这么巧的吗?章志胜住院了,章芝英和大闺女就来了省城。心里越发不安,也越发肯定大凤知道了什么。袁春:“让人打了,半夜出去偷人让人堵家里打了,断了好几根骨头,血呼里拉的,可吓人了。”

他并没有看见章志胜被抬回去时的情况,出去偷人的说法是村里人猜测着议论,跟袁春同龄的孩子听了去,就去说给袁春听,还笑话他呢,说他大舅偷人甚至还有骨头从肉里吡出来的这种说法,跟堵炕上的说辞一样,纯属是谣言传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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