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也已经无心分辨。
说完来由后,尤妮蒂觉得瓦片格着后背硬邦邦的,还是坐了起来,手掌撑在瓦片上,微微侧头看向坂田银时。
“你在烦恼什么呢,银时?”
坂田银时沉默了片刻,开口道。
“……如今天人干政,松阳老师的处境很危险……尤妮蒂,对不起,我之前向你隐瞒松阳老师这件事,松阳老师在五年前就已经被拘押在幕府牢狱中。”坂田银时知道瞒不过尤妮蒂,半垂着眼,喉咙里似乎也泛起苦涩和无力。他们三人都为了老师举剑向幕府,但没想到幕府内部已经堕落如此,开放政权,此起彼伏的内战,任由蛀虫的寄生。“我早就知道了。”
坂田银时震惊的转头看向尤妮蒂,视线交汇间,尤妮蒂眯着眼笑了笑。“从我潜入天守阁后就知道吉田松阳在哪里啦,放心,只要有我在,不会让松阳出意外的。”
说话间皆是属于强者的自信,虽然在牢里的吉田松阳拒绝出狱,还劝说尤妮蒂放弃救她。
但尤妮蒂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似乎可以啃一辈子也不会枯竭的储备粮自生自灭。
吉田松阳想死经过她的同意了吗!!
就算对方想死但是也请考虑一下她吧。
利我主义者尤妮蒂舔了舔嘴巴,安慰的看向提起吉田松阳就碎碎的坂田银时,抬手揉了揉对方依旧蓬松的白色卷毛。“哈哈哈,我可是很厉害的哟,拯救储备粮呸,松阳老师义不容辞。”坂田银时似乎呆住了,许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死鱼眼都睁大许多。“所以你早就知道了?!喂喂喂,阿银我刚才可是真的在愧疚啊!而且储备粮又是什么鬼,松阳老师在你眼里居然是食物吗,果然你的种族真的是恶魔吧…“哇哦,如果我是恶魔,早在你还没长大的时候就当个小甜点一口吃了。”尤妮蒂哈哈大笑,挪揄的看着坂田银时。
“有些时候还是要向靠谱的大人求助呀,亲爱的小银时。”“我记得你也没有成年吧,而且,我也只比你小一岁了,居然就做出这幅比我年长几十岁的作态了。”
坂田银时撇嘴,用手指比划出了一丢丢的距离,他们现在只相差了一岁而已。
有些无奈的叹息吹过坂田银时的耳旁,脑袋被轻柔的捧住,额头抵住额头“我想说的是,现在的我还能让你依靠。”风一吹,做在一起两人的影子在背后仿佛像是抱在一起。小时候的坂田银时觉得撒娇是个让人羞耻的行为,十六岁的坂田银时却像是丧失了撒娇的权利,隔着一层陌生的薄膜看着尤妮蒂。一戳就破,但坂田银时偏偏不敢触碰。
“才不要。”
因为坂田银时觉得自己可以让尤妮蒂依靠。米
吉田松阳在牢里是尤妮蒂第一天潜入天守阁就知道的事情,当时还诧异为什么他在这里。
后来一想,坂田银时他们都快成为倒幕危险分子了,更别提他们的老师了。所以悄悄溜到牢房看见吉田松阳一一
“好久不见呀!松阳!"打扮成忍者的尤妮蒂高兴的看望这位老朋友,虽然地点有些不适合寒暄。
“需要我的帮助吗?你知道的,我可是非常热心。”茶色长发男人也惊讶十年未见的尤妮蒂,不过更让他惊讶的是,对方看见他后眼睛亮得惊人,然后开始欢天喜地的在牢里不断深呼吸。还嘟囔着"鸣鸣真的想死我了"“亲爱的我们以后再也不会分别了”“我吸我我猛吸我要抽干空气……″
不知所云的话。
吉田松阳失笑,摇摇头,“不必了,我是甘愿在这里的。”“甘愿?难道留这里能得到什么吗?说起来,都几年了,该刑满释放了吧。"尤妮蒂摆摆手,低着头认真研究牢门上的锁。吉田松阳是单人牢房,周围都空空旷旷都,只有吉田松阳一个犯人。锁的质量很好,尤妮蒂使劲也扯不断这个锁链。直到脖子上被架着一把刀之前,尤妮蒂都在捣鼓这把奇怪的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