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大陆特异功能表演团的团长,叫严真。”
顾离:.……….…”
刚琢磨着怎么把严真的法诀搞到手,对方现在就打电话过来。
这位不会是有心灵感应之类的异能吧?
“严团长,你联系我,是有什么事吗?”顾离问道。
“是这样,我在港岛这边有位老朋友,今天上午的时候,他的孙子和三个小朋友,纠集了一些人在停车场为难你,不过他们没想到顾先生是武林高手,被教训了一顿,事后不知为何就全身瘙痒难耐……”大哥大那头,严真眉头皱起,老朋友找上门求救,他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跟着来到医院,经过他的检查,发现三人全身瘙痒的根源,都是体内有一股阴阳之气在捣乱。于是,他立即上手准备解决问题,可试了半天,却找不到化解的门路,又怕牵一而动了全身,最后只能把人打晕过去,免得他把自己抓的血肉模糊。
现在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只有施展此法的主人了。
也就是另一头的顾离。
“小海冲动纠集一群人想要为难顾先生,是他不对,他也知道错了,还请顾先生高抬贵手,替他解了法门。严某感激不尽。”严真心中暗骂纨绔子弟,但几十年老朋友的面子,他不能不帮。
听了他的话,顾离心中恍然,原来如此,不过正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从严真手中得到那门吸收能量的法诀。
心中盘算着,他说道:“既然严团长这么说了,那我自然不会再为难他。”
“多谢顾先生。我现在就派人来接你。”
“行。”
“顾先生,严某恭候大驾。”
“客气了。”
挂断电话,顾离放下大哥大,端起桌上杯子喝了口水。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顾离眉头一挑,刚站起身,小蛮房间门就打开。
“驸马,我去开门。”
“不用了。我去吧。”
摆摆手挥退了“顽固不化’的小蛮,顾离来到门后打开一瞧,门外站着两个黑西装。
“顾先生,我们是严大师派来接您的。”
啧,这老头说是马上派人过来,其实打电话之前就派人往这边过来了。
这是算到会给他面子!
也没在意这些,顾离淡淡道:“等一下,我马上出来。”
说着把门关上,来到卧室门外,敲了敲门。
很快卧室门打开,露出云萝的俏脸。
“没事吧。”顾离往里面瞧了瞧,马小灵坐在床上,脸上又喜又忧。
“没事,我和小灵聊的很开心。刚刚电话我听到了,你去吧。”云萝含笑说道。
“好,我估计今晚回来的很晚,你们先睡吧。”
点点头,顾离交代一句,转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顾先生,请。”
跟着两人下了楼,就有两辆奥迪在候着。
一个黑西装上前打开车门,顾离坐进第一辆车后座。
随即司机顺滑转弯出了小区,一脚油门冲入车道。
一刻钟后。
汽车在一家环境雅致、病人稀少的医院门前停下,门口站着一个气度不凡的老头,穿着华贵,背后还跟着身穿女仆装的女仆。
车停下门被打开,顾离走下车。
“顾先生……”那老头连忙上前说道。
“老先生还是带我进去吧。”顾离摇摇头打断道。
“好好。”
老头连连说好,当即引领着进了医院,一路上了二楼,来到一个病房门外。
咔。
门打开,就见奢华的病房内,一个头发黑白参半的中年短发男人,正一指点在一个被束缚住四肢的年轻男人额头。
“想必这位就是顾先生吧,真是年轻有为。”听到开门声,中年男人转过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或许是惊讶顾离的年轻。
“严团长,我也是早听说过你的大名,只是一直没能相见。不过,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我先替他解了,我们在慢慢聊。”
“是该如此,那就麻烦顾先生了。”严真点点头,让开来。
顾离没废话,来到病床前一瞧,床上之人确实是今天早上那三个中了生死符的其中一个小瘪三,早上还一副鼻孔朝天的样子,现在却是脸上、脖子上布满了血红的爪痕,看情况没少受罪。
不过这都是他应得的。
“呼!”
轻吐一口气,顾离打起十分精神。
这生死符是将水结成薄薄的冰片,附着阴阳内力,可以随意调节比例,如三分阳、七分阴,又如六分阳、四分阴,虽只有阴阳二气,但先后之序可以有无数种搭配,随心所欲,变化万千。
而且每一张生死符,就相当于一位你自己用内力分化出去的一个分身高手,所以,每次化解生死符,就相当于和一位精通阴阳类的高手过招。
而每一种生死符包含的阴阳内力多寡排列都不同,所以想要用天山六阳掌去化解,就必须用相对应的手法去化解。
因此原著中,天山童姥在传虚竹生死符时,也着重说道:须当视生死符如大敌,全力以赴,半分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