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冰凉感,秋山夕余光里感觉朦胧的雾里带上了明显的颗粒炫光,想抬头但无法动作,艰难地问:“是下雪了吗?”“下雪……?”
仔细看去那层水膜一样的亮晶晶好像不只是类镜面的反光,里面是有一些细闪的。
北信介想伸手碰一下,但是又怕搞花,毕竟刚刚在店里秋山夕可是照着镜子仔仔细细地涂了好久,于是手指又悬在空中。秋山夕疯狂眨眼:"信介哥,信介哥?”
北信介沉吟一声:“没关系。”
……哈?”
秋山夕茫然地想着,什么没关系,下雪没关系?“在和千代在一起那天我就决定好了。“北信介盯着她:“所以不论早晚,不论发生什么,我会永远和千代站在一起的。”“突然说这些…“秋山夕感觉自己的脸被那双干燥温暖的手烘得热热的,顿了一下诚实道:"还是希望不要发生令人伤心的事。”“嗯。”
两人离得很近,秋山夕眼神飘忽:“信介哥……“手不冷吗?冻红的鼻尖触碰到了柔软的皮肤,然后是脸上最后一个暴露在外的地方被温暖彻底覆盖,秋山夕的视线被骤然变大的人脸填充,变得无法聚焦。下不下雪什么的,好像已经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