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也不在意,秋山夕惦记那个狐狸惦记了一整天,放学到绘画社的时候还念着。可惜她在的窗边是对着校内的,她只能根据记忆画着今天早上印象中的画面,一画起来就停不下来。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画室里已经只剩她一个人了,天黑地逐渐变早,如今只剩下夕阳最后的余晖,秋山夕窝在空旷教室的一个角落里,从窗口看向外面空无一人,她看了一眼时间急匆匆地收拾东西起身。糟了排球部的训练应该已经结束了。
她把画囫囵理了理堆在自己之前的画上,背上书包准备往外走的时候拿起手机看了一限,点开最上面的对话框看到里面的对话才想起来,她之前和信介哥说以后要自己走。
明明只是昨晚发的消息,居然就已经忘记了。秋山夕动作变慢逐渐呆在原地。
只过了一天而已。
她抿了抿唇,压下心底里莫名其妙蔓延而上的委屈感,慢吞吞地拖着书包往外走。
毫无精神地打开门,和依靠在门边墙上的人对上视线。秋山夕瞪大了眼睛:…信介哥?”
“差点以为你又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