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放下心:“我去接你。”
秋山夕拒绝:“我没事,我就是绕到了一个神社边上,我能找到学校,就是会到的晚一点。”
秋山奶奶怀疑:“真的假的。”
秋山夕保证:“真的,不信我给你开位置共享,我真的没事。”秋山奶奶还是放心不下,但是秋山夕看了一眼还在等她的白狐狸,匆匆道:“晚上回去给您讲,别担心,我到学校给您打电话,先这样。”收起手机前还不忘把位置共享打开。
她说:“我好了。”
白狐狸像是听懂了她说的话,又带着她往上面走去。一路走来的景色几乎都是相差无几的树,秋山夕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前面的狐狸上面,直到灰白的狐狸逐渐被镀上一层金光,秋山夕才注意到身边从寂静的绿色变成了温暖的金黄色,她无意之间抬头,远处一栋熟悉的建筑物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是绘画社所在的那栋楼。
本来以为目的地会是神社,结果狐狸带着她七拐八拐,居然到了学校的后面,
秋山夕诧异:“你是专门带我到学校的?”“嘤。”
狐狸继续带着她朝下走去,一直到学校后山的铁丝网边上,狐狸停了下来。秋山夕有些不舍地蹲在它面前:“谢谢你呀,你真好。”“嘤嘤嘤。”
她看着毛茸茸的狐狸感觉手有点痒痒,她没走狐狸也没有动身的意思,秋山夕纠结许久,还是没忍住:“我能摸摸你吗?”“嘤。”
“是答应的意思吗?”
“嘤。”
应该是吧,肯定是吧,没拒绝就是答应,不管了。秋山夕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狐狸没有躲闪,正襟危坐在原地,她试探地摸了摸它的头。
毛茸茸的手感和猫猫狗狗差不多,但不像猫猫狗狗一样会露出享受的表情,只是平静地蹲在那里。
秋山夕笑道:“你好像我的一个朋友。”
近距离看的话,连瞳孔的颜色都很像。
“或者应该说他像你?"秋山夕喃喃道:“没准都是稻荷神的神使呢。”秋山夕蹲在原地有一搭没一搭地偷偷摸眼前的狐狸,念头一旦开始就止不住,她看这只狐狸越看越像北信介。
她猜:“你会不会本来就是信介哥啊?终于显出原形了?”糟糕,她好像在一只狐狸的脸上看到了无语的表情,“对不起。”蹲了一会感觉到腿麻,秋山夕不适地动了动腿,一动就像有针扎一样,紧接着整条腿都失去了知觉,她一时脱力跌坐在地上。“嘤嘤嘤。”
狐狸用头拱了拱她的腿,转身朝两人来的地方走去。“诶?“秋山夕愣在原地:“为什么?”
秋山夕还没从被狐狸“抛弃"的状况中明白过来,紧接着就听到另一道声音。“千代。”
北信介蹲在她脚边,秋山夕侧坐在草地上,腿弯处能看到长时间蹲着留下的红痕,他脱下衣服盖在秋山夕的腿上,“介意我帮忙吗?”女孩呆呆地坐在原地,
没回答就当她是答应了,北信介隔着衣服揉了揉她的腿。针扎的感觉和被揉捏感同时存在,但秋山夕都顾不上,她愣愣问道:“信介哥是狐狸变的吗?”
北信介动作一顿:“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