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梦娇好久没见到魏芙宜,今日见了连忙奔过来,“嫂子,快来带孩子们过来,快来快来!”
荔安仰头,看到魏芙宜同意,开开心心和姑姑们过去。魏芙宜牵着长安走得慢,到近处看到是她们在挖墙角。“听说这地下埋了好东西,嫂子,你看看!"沈梦娇说着,捧着一串水晶镯子给魏芙宜看。
魏芙宜瞧了瞧,“看着不值几个钱,算了,也不知是谁的,埋回去或者打发小厮吧。”
“这还有个罐子!"年龄小的沈梦娌顾不上衣裙蹭到土,把罐子拿出来,拍拍上面的土就要打开。
“慢着!"魏芙宜即刻阻拦,“"前几日我的丫鬟酿酒,罐子里都是气,盖子迸飞了砸到她,你这个罐子,不知在地下埋了多少年,别打开了。”沈梦娇一向听魏芙宜的话,马上与沈梦娌说“放下,放下”,但沈梦娌不乐意,抱着罐子回家了。
魏芙宜想了想,还是操心管一句,“你回来!”等三人做好心心里准备,沈梦娇让一个胆大的小厮把罐子砸开。魏芙宜早把孩子送回仰梅院,这两个小姑哪个出事都不好,她做嫂子只能好好盯着。
罐子被砸开,里面只有一个空荡荡的药包。“我当有什么好玩意呢。“两个小丫头一道愁眉苦脸。“是谁弄的恶作剧,耍我。"沈梦娌一跺脚,把药包踢飞。“埋药?埋药作甚,老鼠药?“沈梦娇拿起看了看,抖抖手丢在地上。魏芙宜也觉得奇怪,“来人,把这个捡起来,送去东城的医馆,让阿郦看看。"和表姐做朋友这么久,她习惯有事情找她。这厢忙完,魏芙宜见沈梦娇和沈梦娌无所事事的模样,把她们带到仰梅院。“好想念仰梅院的茶点好吃啊,嫂子,现在有吗?"沈梦娌已经很久没有来仰梅院,一踏进门竞有点怀念。
“吃货,嫂子叫我们来是有事情的。“沈梦娇打了比她年纪小的梦娌一下,与魏芙宜笑言,“嫂子,能不能帮我择个好儿郎?”魏芙宜实在没忍住笑了。
“可以,不过你们得帮我个忙。”
“什么忙?”
“中馈,你们两个姨娘教你们了吗?”
两个姑娘摇头。
魏芙宜有些奇怪:“年龄不小了,老祖宗没安排?”“我娘得罪老祖宗了。“沈梦娌托着腮直言,“老祖宗觉得我娘出身低,总是排挤我娘。”
“我娘也是。“沈梦娇怅然,“老祖宗总让我娘和周氏吵,我娘性子软,哪里吵得过周氏?”
魏芙宜想到高氏最喜欢唆和姨娘争斗,按了按眉心。“你们要想嫁好人,就一定要学好中馈。“她看着两个小姑子,故作高深,“要不然,我不能帮你们去挑夫家。”
“学学学,求嫂子一定要帮我找一个好人家。“沈梦娇忙言,“嫡母走了后,没有人管我们俩嫁谁,之前听说有一户人家想让我做继室,我实在不想。”“继室?“"魏芙宜一瞬想的大林氏,眉心凛紧。“你哥哥一定会帮你们挑一个好人家的。”魏芙宜看着两个小姑子,眸光坚定。
当然并非白白相助,魏芙宜让小姑子们去高氏那边请安,亲自去说她们要学中馈的事情。
高氏虽然不喜欢庶出的孙女,可是现在没有人能帮她管家,沈梦娇沈梦娌欢喜说是嫂子让她们来的,便应下了。
晚间,魏芙宜在仰梅院见了沈徵彦,为他脱衣时说,“我准备在沈府住几日。”
沈徵彦才解了裘帽,难得听到魏芙宜说出这句话,眸光渐暖。魏芙宜没料到她随口一句话换了大罪,被沈徵彦按在床上,幸亏外面春兰唤″宗主宗妇,阿郦小姐来了。”
沈徵彦强压下火气,松开魏芙宜,跟着她到了外间。但阿郦神色紧张,握住魏芙宜的手腕好好检查。“宗主,沈府里有禁药!”
沈府仰梅院灯火通明,沈徵彦和魏芙宜站在桌前看着阿郦带过来药包。“这个有问题,里面很多草药都是至幻的。"阿郦用镊子刮了一下药包的纸袋,看着沈徵彦说道,“这个不像最近几年的,大人要不在沈府里好好查一查。”沈徵彦点头,很快把沈梦娇沈梦娌叫到这里。他在外面问两个妹妹如何挖出来,魏芙宜在里间,与阿郦对坐时忽然闻见一股香味。
“是香料?"魏芙宜恍惚,“这个气味我几年前闻到过。”阿郦忽然紧张:“闻到过,哪一年?”
“怀荔安那年。”魏芙宜仔细分辨后确认,“就是那年,安神香。”阿郦听罢脊背发凉:“不会是!”
她把话吞进肚子,但魏芙宜一下子听明白了:“是因为这个香,荔安早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