抠鼻】【笑死,昭王还把哪一国的王给骗出来囚禁了来着。】咸阳殿上。
蒙骜:?!
范睢:…
嬴异人:一-?
他们是该先担心这些话里关于自己的内容,还是思考这光幕对上首秦王嬴稷的评说?
殿内鸦雀无声。
嬴稷好半响才问:"这是谁记的?”
惠文王和张仪才是最没信用的人啊!说他干什么!他没错!况且,为王者怎可不怀猜忌心?此始皇绝对也有极重的猜忌心,这些后世之人果真天真无邪!
没人敢吱声。
吕不韦并没有被召去咸阳殿,只光从光幕里看到的只言片语,就推测出了极为不妙的事情,顿时眼前一黑。
他是丞相,那只能是嬴异人封的,且他的确事事听从他的,与光幕透露出的吻合…莫非始皇真的是嬴异人?
他后来的下场估摸着不好,否则谈何′秦王负秦相'之说?此刻嬴异人与吕不韦的想法一致,只是嬴异人想的没有吕不韦那么多,满心都是始皇极有可能就是他的亢奋,小臂隐隐颤抖。但他明白,他若当真有这档大的名气,必少不了吕不韦的扶持与辅佐,莫非是他后来忌惮吕不韦功高震主?蒙骜还在恍惚中,世上有几个人能得知自己死后之事呢?范睢则不曾想过自己挑拨白起与秦王之事被抖落出来,且是在他就要请辞之际,他请辞正是为了保命,担心会被秦王清算…小心心翼翼的抬起头,嬴稷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范睢吓得立马伏在地上,“王上,臣万死。”
嬴稷嗤笑,杀意凛然,“范睢啊范睢,你让寡人说你什么好?”这眼神颇为耐人寻味,冥冥之中,范睢明了这些秦王未必不知晓,他只怕是在恼恨,为何范睢的心思会被记入史册,被后世人广泛提起。正在这时,殿外进来几个秦兵,架着一个被捆绑结实的人。嬴异人定睛一看,竞是吕不韦!
他骇然,跪着一动不敢动。
秦王嬴稷于上首踱步,偏头仔细的打量此人,又将目光移至赢异人身上。嬴异人承王威,只觉手脚发麻,那光幕言之有物,秦王嬴稷就是个大魔王,列国都被打的瑟瑟发抖,更遑论他?
好在不过一瞬,他的目光便移开了,“吕相?”吕不韦拱手垂首,浑身紧绷,"下臣不敢。”嬴稷审视此人,却发觉他气质不同,不卑不亢,即便心怀畏惧亦能临危不乱,反观嬴异人,不知是他体弱的缘故还是如何,他的镇定自若十分勉强。嬴稷略感失望,如何也将这赢异人与始皇联系不到一起。莫非实际主导国政的正是吕不韦?
嬴异人只是个傀儡?
那他有何脸面自称始皇?
可惜这光幕不曾给他盘问吕不韦的时间,幕中的画面重新跳转。【好品的不光是君臣,当然还得是爱情啦。】【始皇的老婆是商贾之女,在那种重农抑商的时候,商人要嫁入王室不算太难,但是要当王后乃至是皇后,还是很不可思议的。】【真的相爱是不会看门第的,否则吴天皇后当年也看不上寄人篱下的始皇,当时他不是要什么没什么、还只是个邯郸质子吗?】【从这方面来说,始皇跟昭王的命运又重叠了一丢丢…都在异国当过质子。】
看见这些,吕不韦一颗心放回了肚子。
嬴异人高度紧绷,身子愈发僵硬,不由得想起了还在邯郸的姬长月,神色郁郁。
殿内人投来了各式各样的目光。
邯郸内。
般般如遭雷劈,脑内画面迅速闪过,“是表兄!始皇是表兄!”朱禾央惊,“你在说什么呢?"她急忙捂住女儿的嘴巴。姬修惊疑不定,“般般?”
般般挣扎着下地,整个人抖如筛糠,胆小似鼠,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阿父!阿母!咱们快离开赵国!再不走会被赵王抓走杀掉的!”“真的是表兄!"她要急哭了,见父母质疑犹豫,婉转迂回说,“即便不是表兄,那也绝对是表兄的阿父呀,会称皇帝是因为秦国灭掉了其他诸侯国,想来现下已有不少人明白了这一点,赵王为了斩草除根,绝对会杀了我们的,我们快跑吧!”
朱禾央和姬修素来知晓女儿有些早慧,听了这话惶惶然。两人与庞氏一合计,迅速收拾些东西连夜带着女儿出逃。姬长月搂着赢政坐在马车中惴惴不安。
嬴政直直的盯着他对面的女童,也不知在想什么。般般与表兄并不相熟,也不敢说话。
他勤勉,连带着她练习歌舞也用功,这段时日正是般般讨厌他的时候,昨日她还在钻营如何叫他不那么勤奋呢。
姬修耗费了大半家产,打通了城门。
直至彻底出城,才骤然松了口气,后背已然被浸湿,他才发觉,自己竞怕的手脚发颤。
姬长月稍微安心,发觉儿子一直盯着侄女看个不停,便轻轻晃了晃她的手臂:“政儿。”
嬴政冷不丁开口:“表妹何以断言我是光幕中的始皇?”般般缩在朱禾央怀中,闷不吭声,也不跟他对视。她不说话,嬴政也不再细问,只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的小脸。庞氏敲了敲木板,冲驾马的交代,“走小路。”此行的目的地,是秦国。
一行人抬起头,发现即便在马车中仍旧能看得到光幕。只见白色箭头轻击,画面发生变化。
【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