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是笑了。
胸腔的震动抵达她的心扉。
这下,她从内到外,每一寸血肉与肌肤都浸透了他的信息素。他稍稍喟叹,郑重其事的圈住她。
微微侧目,妻子后颈的伤痕显现在眼前,尖锐牙齿来咬啃咬造成的红色痕迹与齿洞刺眼。
嬴政的目光顿住,陷入了惘然。
这是他刚才弄的?
他不记得自己有咬她……这样的部位。
通常来说,腺体在后颈,只是不同于Omega和Alpha,Beta的腺体平滑,不仔细观察,几乎看不出来她们生长的也有腺体。这是退化的、无功能的腺体,没有发达的腺体组织,更不会分泌信息素。所以,就算是将妻子的后颈咬烂,也寻不到可以注射信息素的地方。上面没办法注射信息素,下面可以。
但可惜的是,他的信息素无法在她体内留存太久,最多两三日就会被完全代谢干净。
她是Beta,理应如此…是啊,不是理应如此么?碎片化的记忆浮现,牙齿啃咬进血肉的滋味丝丝缕缕的浮现。的确是他咬的。
一一他竞然失控了。
Alpha的本能不知不觉的取代了他的理智,甚至是在啃咬之后,他才反应过来。
意识到这个,嬴政的心猛地下沉,呼吸不自知的浓重。忽的,她吃痛出声。
他霎时间松开了手。
“你在干什么啊?捏痛我了,粗鲁!"她喋喋不休的埋怨,“我饿了,我要吃饭!”
他没有说话,叫人送吃的进房间。
此后,两人没有再亲热过,他似乎忙碌了起来,般般也不理他,自己过自己的生活。
他每天都回来的很晚,早晨醒来,身边没有睡过的痕迹,般般问他,他说不愿打扰他的好眠,睡到客房去了。
这样的状况持续了将近三个月。
她疑神疑鬼,什么啊,这男人总不会这么快就遇到命中注定的Omega了吧?
吓得她偷偷摸摸转了好几份他的股份,想着他家资颇丰,应该察觉不到,反正她有执行权,这几个月,他从不过问那些东西,任由她处理。结果自己签字按了确定之后,文件自动传输。般般:“?”
愣了几秒。
冷汗顿时出来了。
不是,姐妹!
不是,兄弟!
这合理吗?她第一次看到这玩意儿!
她开始手忙脚乱。
…救命,有撤回键吗!!
另一边,股份转移文件被提交到赢政眼前。不等他反应,上方弹出一条新的消息:
一我按错了。
他沉默了。
接连′嗡嗡′声出现。
一真的是不小心。
一老公,晚上回家吃饭吗:)
般般忧心忡忡,惴惴不安。
手机震动了一下,对方的消息回复了。
她连忙翻过来:不小心签了个姬承音?
般般:“……“完了。
她软趴趴的瘫到沙发上。
入定了十几秒钟后,她一个鲤鱼打挺飞奔起身,光速冲回卧室收拾行李,省的到时候狼狈,赶紧跑路吧!
给其他Omega腾位置!顺道保一下小命!她怂怂的语音输入,打算写一封道歉信过去,总之,是她财迷心窍。下一刻,文件回执,她按错点开,只见雪白的页面印着崭新的许可签字:嬴政。
嗯???????
手上的行李箱掉到了地上。
一道声音从楼下笔直的传来:
“你要去哪儿?”
般般愣住,慢吞吞的探头向下看,嬴政正立在玄关处,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漆黑的长发被掩藏在身后,与他身穿的玄色衣服融为一体。黑色其实比白色更为干净,稍微沾染尘埃,便刺目显眼。但他就这样静悄悄的立着,纤尘不染,被漆黑淹没,分不出是他的气质本就如此,还是被黑色映衬的。
艰难吞咽口水,般般佯装若无其事,“去…出去玩,在家里憋的太闷。”他没有立时说话,过了良久,“明天吧,我需要今天将工作全都处理妥当。”
“噢…啊?”
什么,他也要去的意思吗?
“不能接受?"他的语气有几分费解。
“能,能接受。"般般连忙将行李箱往后推了推,心虚的下楼梯蹭到他身边,下意识的闻了一下他,嘴里重复:“能接受。”她闻不到任何信息素,这举动完全是潜意识的行为,类似于检查丈夫有没有沾染别的女人留下的香水味。
可惜她是Beta,就算有Omega的信息素留在了嬴政的身上,她也闻不到。他精准的捕捉到她的细微动作,眸光微闪。奇怪,他为什么不生气?这么大方吗。
正这么想着,他忽的欺身迫近,宽大的手掌托起她的下巴覆身而来。般般抬高脸颊,瞧见他张开唇瓣时,牙齿倏然尖锐。她的后颈隐隐作痛,是上次被咬出来的后遗症,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