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为何不是小弟弟?"般般问他。
“小弟弟长得太慢了,还要丑一段日子,我见到的小妹妹都很漂亮的,生小弟弟太有风险了,万一一直丑呢?还是不要了。”…他还知道风险了。
有时候般般都会想,儿子这颗大脑到底是如何长的,他小小年纪怎会有如此多的想法。
此后,小太子每日起身用了膳,都要过来摸摸母亲的肚子,碎碎念说怎地还不长大?长得也太慢了,定是吃的太少了。他将自己的膳食分一半出来给母亲,让她多多的吃。般般哭笑不得。
另类的不只是儿子,夫君亦是如此。
秦国打了胜仗,持续许多年的秦赵之争彻底落下帷幕,赵国覆灭,秦国上下沉浸在喜悦中。
半月后,王后脉象稳定,确定是有了身孕,嬴政放开禁酒令三日,一应庆祝政策一如当年王后身怀太子之时。
按理说赢政应当很高兴,他却整日泡在医书中。楚国公主在蜀地混的风生水起,他竞特意派人将她接到咸阳,以礼相待。芈忱柯一路上被颠的要死要活,一肚子气来到了咸阳,也不敢发作,谨慎小心的行礼问安,结果秦王第一句就是有关于避孕……他竞询问如何健康的避孕芈忱柯”
“没有一劳永逸的解决对策?"赢政蹙起眉头。那眼神,还质疑上她了,怀疑她妇科圣手的名号是假的。芈忱柯思索过后,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自古以来,在男女之事上,避孕手段少之又少,外物纵然可以隔断,然羊肠套难以制作,主要原因在于想要做成尺寸合适的不太容易,或大了或者小了者都不舒服,亦有脱落、破裂的风险。
若因为这个,屠宰无数羊也不大合适。
用药又伤身,一时之间难有解决对策。
要问办法么,还真有。
芈忱柯鼓着胆子,“回禀王上,妾确有一劳永逸的对策,只是不知您要用什么来交换?”
嬴政听了这话,蓦然后靠,拉开与她的距离,上下细致的打量她。“你想要什么?”
芈忱柯不卑不亢,“敢问王上,来日是否要攻伐楚国?”眼前的男人骤然平静了,所有多余的神色好似被火焰燃烧殆尽,叫芈忱柯无法参破他的心思。
这一刻,爱妻的男人消褪,出现在她跟前的是那个富有野心、冷漠无度的秦王。
他审视她的目光高高在上,“你欲意何为?”芈忱柯沉得住气,丝毫不慌,利索的改跪坐为跪伏,“王上容禀,妾很支持您攻伐列国,若能一统六国,那么这世间将再无纷争,也可好生的休养生息,一切的和平需要用血泪去交换,妾很明白。”“妾唯有一个目的,妾目下所开的女子医馆需用大量珍贵的药材,素日里诊金却收得很少,盖因这世上的穷人太多,她们支付不起高昂的诊金,可低廉的诊金支撑医馆的周转已经很勉强,每月却还需上交高昂的赋税,这于我而言更是雪上加霜。“她几乎是贴钱在给人看病,再这样下去,要不成了。“若有幸能见证王上的统一大业完成,请容您能准许我在这片土地上开分馆,"芈忱柯说着,抬起头将自己的真正目的道出,“而无需上交赋税。”上首的男人寡言,目光潜含狐疑。
芈忱柯心绪紧张,莫非要求太大了?秦国的赋税严苛,律法更是酷肃,不容人违抗。
他缓缓开口:“就这样?”
芈忱柯:“啊?啊,是、是啊。”
赢政:…“他还以为这女人要提什么非分的要求,比如把楚国给她之类的。“允你便是。”他问,“是何对策,说罢。”“真的?"芈忱柯恍恍惚惚,就这样?不是,秦王方才的语气正是她此刻的语气,好似在说′只是如此?。
“你不信?"嬴政蹙眉不悦,摆手示意人送来纸笔,“立下契约,寡人永不回收。”
芈忱柯受宠若惊,反应了一会儿,连忙膝行上前。待嬴政亲笔书写完契约,她检查过后,写下了自己的名字,他还叫人取来了秦王的印泥盖印。
剧烈的不真实感席卷着她的心脏,她恍惚了一阵子,对上秦王快要破碎的耐心,知晓该自己说了。
清了清嗓子,她道:“在这片土地的西南角,有一个名叫滇的国度,他们的文化很特别,他们擅毒、制香,有一种植物单单食用会致幻,使人死在梦中。“可若是与冥冥草一同入药制成香丸,焚烧熏屋亦或者日日佩戴在手腕上,能起到避孕的作用。”
嬴政沉默,思索片刻,“此香是作用于女子还是男子?”芈忱柯不确定,小心的观摩他的神态,说了实话,“男女都可。”“当真于性命无虞?"方才她说单独食用会使人死在梦中。“当真,要想死人,需得入口才行。"芈忱柯解释道,“倘若王上不信,可寻侍医一同印证,也可另行命人试验。”
嬴政摆了摆手,没再说什么让她退下了。
般般听说表兄将楚国公主从蜀地带到了咸阳,醋性大发大喊大叫,生起闷气不肯理他。
“我寻她是有正事。”
“有何正事?"她喊起来委屈的落泪,“表兄近日冷落我,原来是惦记别的女人,我已经不新鲜了。”
“不许乱说。”嬴政皱眉不悦,但见她哭泣瞬时心心软,她扭过身子不肯看他,他便走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