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段昶一任男友,那时是大学,段昶太年轻,远不能跟如今三十岁的周别鹤比风华气度。
思绪胡乱飘着,叶青澜又想到一个问题,她抱着周别鹤睡觉,他对她没有反应吗?
还是,这只是她第一次冒犯他?
攥了攥真丝床单,叶青澜平躺回去,低声喊:“周别……“嗯?“身旁男人应了一声。
他还没睡,叶青澜放稳呼吸,尽量平静地问:“我睡相是不是不好,偶尔会碰到你?”
他说:“不会,你很安静。”
“那刚才,胳膊压到你了,抱歉。”
他温和道:“没关系青澜,我已经习惯了。”沉默了一下。
叶青澜忍不住问:“什么时候习惯的……”黑暗里,周别鹤勾了勾唇,漫然回答:“好像是,我们搬到一起住的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