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后,她确实低估了水下急流,一瞬间将她冲远。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是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了她冰冷的胳膊,她才逐渐冷静下来,找到方向。
她的目光看向同样浑身湿漉漉的谢展,走上前盯着他的手蹙眉:“谢大人,你的手?”
谢展低头一看,他这才注意到手心方才被绳子割开的那道深深的伤口,感到一丝痛感。
祝余从一旁干净的衣服里掏出一块帕巾压住他的伤口,边道:“谢大人还是个孩子吗,这伤口一直在流血都没注意到。”
他闻言,没忍住笑出声。
“大人?”祝余盯着他不解,谢展倒是听她话收起笑容。
“不好了。”射北望踏着树枝而来,飞身而下道,“平川王府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