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林向东笑道:“我连酒都准备好了。”
“聂叔要是不怕耽误事,我陪您喝一杯。”
聂副厂长轻轻拍了林向东一下。
“火车上喝什么酒?”
“今天中午都不能喝,下午还得去兄弟单位参观学习。”
“你要是实在想喝,等晚上安排正式招待餐的时候再说。”
林向东嘿嘿一笑。
“那天我不是说了,且得端茶倒水,鞍前马后伺候您。”
“这吃食糕点,酒水饮料当然也得准备周到。”
聂副厂长顿时啼笑皆非。
“胡说八道!”
“且不说下车有兄弟单位派人派车来接站。”
“要吃什么不会去餐车?”
这个时候的火车上可还没有喊着“啤酒饮料矿泉水,花生瓜子八宝粥”的小推车。
不过餐车倒是有的。
最为重要的是,在餐车上吃饭不用粮票。
花上一元几角能点上一份盖浇饭,餐车服务员用个圆圆的碗端上来。
林向东忙道:“聂叔,等我们后天回四九城,我请您去吃餐车好不好?”
他对这个年代的餐车还当真十分感兴趣。
聂副厂长笑道:“没问题,叔带你去。”
“不用你请!”
他的工资可要比林向东高得多。
一名高级工程师笑道:“聂厂长,林科长,你们关系可真好!”
“不说的话,还以为是亲的!”
聂副厂长笑着伸手比了个高度。
“我退伍回来的时候,这小子才这么点高!”
“整天病恹恹的躺在床上。”
“我看着他一点点长大,一点点养好身体,跟亲叔侄也没什么区别。”
一名高级技工问道:“林科长原来身体不太好?”
林向东不愿过多说起原身那些事,连忙转开了话题。
“聂叔,我们院里的易中海也是八级钳工,这次怎么没有带他?”
聂副厂长笑容有些意味深长,却没开口解释。
林向东见他神情有异,其中必定还有什么缘故。
也就没有再追问下去。
一行人说着话,不知不觉也就到了下车时间。
兄弟单位安排的接站人员,早早举着几个大牌子在站台上等着。
聂副厂长经常带着人来保城出差,接站人员当然是认得的。
只不过身穿保卫科制服的林向东却是生面孔。
“聂厂长,这位是?”接站人员问道。
聂副厂长道:“林向东,我们厂的保卫科科长。”
“这次跟我一起来出差。”
接站人员连忙热情地招呼道:“林科长好!”
保卫科科长虽然只是中级干部,手里实权却极大。
这些后勤部门的接站人员当然知道分量。
离开火车站后,接站人员在站前广场安排了一家小饭馆吃饭。
蒸汽机车比内燃机车走得慢得多,到保城火车站的时候饭点早已经过了。
接站人员笑道:“聂厂长,林科长,各位高工,各位师傅,请坐。”
“中午随便吃点。”
“等下午到咱们厂再说。”
中午这顿不是正式招待餐,又在物资匮乏的年头里,菜品当然也简单。
这家小饭馆的厨子水平,连第一食堂二厨都赶不上,更别说傻柱。
林向东跟聂副厂长一行人都是随便对付了两口。
便上车去保城轧钢厂。
保城轧钢厂就在保城郊外。
跟红星轧钢厂大部分都来源于娄氏轧钢厂不同。
保城轧钢厂是在公私合营后吸纳了其他几家小型私营轧钢厂。
规模看着跟红星轧钢厂差不多。
高大整齐的苏式厂房,厚墙,坡屋顶。
内中传来轧钢机的轰鸣声。
还没靠近车间大门,就传来滚滚热浪。
保城轧钢厂的厂领导们早早就在车间前等候。
跟红星轧钢厂一起过来参观的还有四九城、华北地区其他几座轧钢厂的领导与工程师。
这些领导干部中,又以聂副厂长的行正级别最高。
所以都隐隐约约以聂副厂长为中心。
林向东跟在聂副厂长身边随行参观,只看不说话。
此时距离大规模引进西方技术设备还要十来年。
那时候刚刚恢复五大善人席位,跟鹰酱正在蜜月期。
乌泱泱一群人在苏氏厂房车间里参观。
车间里的工人热火朝天的工作。
每到一个车间,都有车间主任出来讲解介绍。
这里的设备大都还是当年毛熊留下的,跟红星轧钢厂没有多少区别。
唯一的不同是。
保城轧钢厂用上了两年前试制成功的第一个国产大型轧辊。
聂副厂长这几次带着高级工程师与技工们,过来参观学习的也就是这个。
不知不觉,一下午时间飞快流逝。
保城轧钢厂的厂领导们安排去吃招待餐。
这里过来的人很多,保城轧钢厂的招待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