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想办法培育新的种苗。
沈云岫在军营与程将军商议粮草的事,若真的干旱,那北疆的军队也是岌岌可危的。
阿那也的部落暂时收住了气焰,但还随时会反扑。
毕竟天气不好的话,北疆的那些域外部落也是会直接掠夺北疆的资源,或者是潜入关内。
傍晚了,沈云岫也没有回家,许怀夕和沈父用过晚饭。
不经意间,许怀夕又提了起沈云岫的母亲云娘。
“云娘,她……她的真实身份其实我也不清楚。”
“唉,一晃眼都过去十六年了,若是云娘还在的话……也是我对不住云娘。”
沈父说着又开始泪眼朦胧。
许怀夕仔细观察的眉眼,确实是不像。
只是观沈父的所作所为,这确不确定沈云岫就是他的儿子。
沈云岫是半夜才回来的。
许怀夕在画一些农作物的图案,还要便携其生长习性,结果有些困了,就趴着睡着了。
沈云岫见这边屋子里的灯亮着,进来就看到伏在案上的许怀夕。
他有些不忍心吵醒她。
轻轻走过去把人抱起。
只是没想到许怀夕脸上沾了一片墨汁。
现在都干了。
倒是有些难以洗去。
他用帕子擦了一下,果真擦不下来。
沈云岫把人放到床榻上,又出去研究洗墨汁的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