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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2 / 3)

们不会是在给我送牌吧?”

“哪能啊,你那牌跟宝贝一样捂得严严实实的,谁看得见啊。"于姨笑着打趣她。

江茗雪不好意思地笑笑,她每次摸牌都是小心谨慎地压在桌子上,生怕别人看见,到时候给容承洲输钱。

“咱们是靠实力赢的,她们让不让都得输。“朱雯珊抱着两岁的女儿,跟着道。

她家里是麻将发源地,自有血脉压制。

“那就好。"江茗雪放心地把抽屉合上,唇角不由轻弯。她今天不用给容承洲输钱了。

第二圈开始。

于姨:“四条。”

江茗雪:“碰。”

沈姨:“一饼。”

江茗雪:“碰。”

陶若梨:“九万。”

江茗雪:“杠。”

话落,四双眼睛齐齐看向她。

陶若梨坐在她旁边,眼睁睁看着三轮过去,她手里只剩两张牌,不敢置信问:

“新手光环是有延迟吗?”

江茗雪抿唇一笑,谦虚道:“都是我们军师指导的好。”朱雯珊连忙撇清关系:“你这把我还一句话没说呢。”“小江这是运气回来了。"东北的沈姨提醒,“该谁摸牌了?”江茗雪:"哦,该我了。”

几个人都低头算着自己的牌,正琢磨着江茗雪在单吊什么牌,一定不能当点炮的那个人时。

下一秒,江茗雪把牌摊开,不好意思地小声说:“自摸了。”

所有人鸦雀无声。

不怕牌友会玩,就怕牌友不会玩还能赢。

没有实力,全是运气。

几个人都彻底服气了。

第二圈还没打完,沈姨就打得汗流浃背,拿着一把老式葵扇呼哧呼哧猛扇:“哎呀,今天怎么这么闷啊?是不是要下雨了?”于姨笑话她:“你那是输狠了被吓的。”

“好像真不是,我也觉得有点闷。“朱雯珊没打牌,最有话语权,“今年的湿气有点重,尤其是南方,我们家那边的田都给淹了。”“啊?这么严重吗?”

陶若梨家是北方的,不清楚情况。

朱雯珊点头:“我妈昨天打电话刚跟我说的,现在还在下着呢。”江茗雪提醒:“那阿姨要注意防护,尽量少出门。”“嗯嗯,我家是楼房好很多。”

闲聊没几句,又轮到江茗雪摸牌了,三人见她神情严肃,不由屏住呼吸看她。

“啊?“陶若梨吓死了,“不会又自摸了吧?”“不好说,等会儿换换位置,我这儿风水不好。”江茗雪拿着牌不说话。

在所有人的恐惧目光下,好几秒才破功笑出来:“逗你们的,什么都没有。”

陶若梨:“哎哟,吓死我了。”

几个人瞬间如释重负坐回去。

朱雯珊能看见江茗雪的牌,终于能放声笑:“快憋死我了。”于姨:“小江可学坏了啊。”

沈姨笑:“学坏好啊,学坏才玩得开。”

“胡说,小江姐姐长得这么漂亮,才不坏呢。”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随之响起。

朱雯珊的两岁女儿手里提着玩具小桶,义正言辞反驳她们。连好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年纪,就知道维护漂亮姐姐了。几个人愣了一下,同时笑起来。

家属院楼下的遮阳棚下,笑声频传。

几位家属邻居不负容承洲所托,顺利带着江茗雪融入圈子。一下午过去,江茗雪咸鱼逆袭,从赔三家变成了赢三家,直接赚了昨天的两倍,抽屉都塞不下了。

但她没有收大家的钱,只道:“先存着,下次我输的时候就不用给你们了。”

于姨和沈姨相视一笑。

这孩子上道。

不给老公输钱,还记着她们的好。

两口子都通达人情世故。

朱雯珊看了眼时间:“诶,五点了,我得去接我家那位了。”江茗雪转头看她:“去哪接啊?”

“就在他们部队门口呀。”

江茗雪有些诧异:“这么近也要接吗?”

“谁说不是呢?一个大男人下训,还非得让我带着闺女去接他,不接就回来跟我闹脾气。“朱雯珊也无奈,“你们家的都不跟你们闹脾气吗?”陶若梨说:“闹啊,怎么不闹,天天回来说别人媳妇儿都去接他们下班了,就我不去。”

江茗雪在一旁听着,默默拿着杯子喝水,不说话。容承洲只会在床上跟她闹脾气。

朱雯珊起身拉起女儿的手,问陶若梨:“那你要不要跟我一块过去?”陶若梨:“不去,我才不惯他。”

两位大姨上楼给儿子做饭了,朱雯珊又转向江茗雪:“小江呢?你去不去?”

江茗雪捧着杯子想了想,虽然觉得这么几分钟路实在没必要,但还是放下杯子说:“去吧。”

她也惯一惯容承洲。

基地和家属院是分离开的,路上差不多七八分钟的路。两个人拉着朱雯珊女儿小布丁的手,一块向基地走去。到了基地门口,江茗雪看着眼前站得满满当当的军嫂,才知道原来大家都会来接兵哥下班。

容承洲从没有跟她提起过,她理所当然以为不用。“我去前面瞅瞅散队没,小江,你帮我看一下小布丁。"朱雯珊说。江茗雪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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