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董鄂氏都懵了,“娘娘可不能喝酒。”
佟清容失笑:“大姨不说,我也不傻,这酒是拿来用的。”“用,怎么用?“董鄂氏诧异道:“难道是拿来做菜,那也太烈了些,这么些烈酒做出来的菜,只怕还没上桌呢,厨师就该醉倒了。”“是用的。“佟清容说道,“回头接生嬷嬷们接生之前,大姨你记着一件事,叫她们用烈酒洗手,剪刀也得用这酒洗,这么着才干净。”董鄂氏一头雾水,不过见佟清容说得这么笃定,便答应下来。接生嬷嬷是宫里头的老人,都四十多岁,一个个精明能干,佟清容也一并赏了钱。
临近肚子要发动的那几天,她总是睡不好,康熙还过来看她,握着她的手,“别怕,朕给你看过命,你是大富大贵,子孙满堂的好命。”佟清容既感动又无语。
大富大贵可以,子孙满堂就算了。
她这辈子顶好就生这么一个孩子,别的她可不想生了。古代这医疗水平,生孩子死的女人实在太多了,别的不说,原身的生母就是生第四胎的时候没的。
那还是富贵人家的福晋呢,有太医也没用,一样得死。“皇上,有您这话,臣妾就算死也值得了。“佟清容做出感动模样,她都不用装眼红,现在只要一想自己要生,就怂的要死。康熙捂住她的嘴,“不许胡说,朕叫梁太医他们轮换着当值,你绝对会平安无事的。”
这还算有点良心。
佟清容吸了吸鼻子,"皇上,臣妾还有件事求您。““你说。"康熙说道。
“臣妾先前在御花园出过事,到现在这到底怎么回事也一知半晓的。"佟清容始终没忘记这事,原身在这件事上栽了跟头,那幕后凶手到现在还没找到,以对方对自己的仇恨,自己生孩子这个节骨眼,岂不是下手的最好时候,要是不提防,留点神,真是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臣妾希望,到时候您或者太皇太后能指个人过来帮忙镇着,董夫人到时候得顾着臣妾,事情繁多,她又没经过事,哪里忙得过来。”佟清容这要求有理有据,康熙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安排了魏珠跟苏麻喇姑。这安排叫后宫妃嫔都侧目了。
魏珠还好,不过是今年才刚刚在御前伺候的太监,可苏麻喇姑却不同,那可是太皇太后身边伺候的人,就连康熙都对苏麻喇姑敬重有加。宜妃就不禁酸溜溜地对郭贵人道:“还真是比不得,瞧瞧人家,生孩子这阵仗,咱们生孩子就跟没人要似的,皇上都不来呢。”郭贵人道:“她到底是皇贵妃。”
宜妃哼了一声,“皇贵妃又怎么了,不就是仗着娘家背景,姐,我就不信咱们比不过她。且瞧瞧吧,看看她这胎生的是什么宝贝,要是生出个阿哥来,我才服了她!”
她说到这里,眼睛一转,跟郭贵人道:“你可有听说?”郭贵人啊了一下,疑惑地反问:“听说什么?”宜妃无奈,嗔了郭贵人一眼,“姐,你也在宫里头,怎么活得跟聋子一样,什么消息都不知道,宫里头这几天底下都在传,皇贵妃这胎怕是个格格。”“为什么?"郭贵人纳闷地问道。
宜妃笑了,“这你就不知道了,这怀着男孩子,当娘的脸上就不那么好看,可怀着格格就不痛,不但不会变丑,还更加好看。”她拿起旁边的靶镜,对镜子照了照,不无惋惜地说道:“我这胎只怕又是个阿哥,你瞧我脸上长得这痘,得亏是拿粉盖过去了,要是叫万岁爷瞧见了,我可没脸见人了。”
她说了一大堆,发现郭贵人没搭话,不由得疑惑,“姐。郭贵人晃了晃,回过神来:“哦。”
“你想什么呢?“宜妃嗔道,她上下打量郭贵人,道:“我怎么瞧着你这几日憔悴了不少,眼下都发青了。”
郭贵人紧握着帕子,“没什么,就是天气太热了,受不了,睡不着。”宜妃翻了个白眼,“小茹,让内务府那边多给郭贵人送些冰,从本宫这一份走。
“这、这怎么能行?"郭贵人急忙要推拒。宜妃道:“旁人当然不行,你是我姐姐,我不给你给谁,你拿着就是,内务府那些王八蛋,看人下菜碟,眼下给我们翊坤宫给的可不少。”郭贵人有些不解:“内务府那边自己掏腰包孝敬你的?”宜妃捂着嘴笑,“这怎么可能,他们那些人,别看有钱,可都是跟铁公鸡、琉璃猫一样,一毛不拔,孝敬咱们的东西,哪里舍得自掏腰包,都是拿别人的孝敬。”
郭贵人怔了怔,咬着嘴唇,”这不太好吧。“宜妃不以为意:“有什么不好,就算查也查不到咱们头上来,又不是咱们要的,你管他们呢。”
郭贵人欲言又止,到底没说话。
这天中午睡完午觉,佟清容就觉得哪里不对,肚子内脏往下坠,她上了一趟官房后,出来就觉得可能差不多就是今天。她还算冷静,叫了小福子去传晚膳。
董鄂氏还道:“娘娘,这晚膳想吃点儿什么,要不吃粥吧?”佟清容道:“想吃手抓羊肉饭。”
董鄂氏呆了呆,羊肉饭倒不是没有,可这么热的天,娘娘先前不还嫌弃羊肉太腻味,怎么突然想吃了。
“有,有,"小路子道:“奴才这就去让御膳房做,娘娘您稍等。”要不说能当御厨的都有两把刷子,佟清容突然想吃,御膳房那边半个时辰内居然也做出来了。
奶味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