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可即便是这样,他这张硬帅的脸和比例优秀的身材,即使是看不见也足以让人浮想联翩。
不,应该说,正是因为看不见,所以才让人浮想联翩。我咽了咽口水,重新看上他那双满是星光的深蓝色眼眸,小心翼翼地说:“影山,不然,你还是把里面这件衣服先换掉吧?”他一愣,问:“为什么?你不是希望我穿吗?”“话是这样说没错。"我在脑袋里面疯狂组织着语言,每个字的尾音都拉的有些长:“这件衣服…虽然你穿的也很好看,但是主要是,它,不是这么穿的。影山飞雄肉眼可见地慌张起来:“我穿错了吗?不是这样吗?”他一慌,我也跟着一起慌,连忙说:“不、不是的,不是的,你这样穿也没有问题,就、就是我希望你穿这件衣服的时候,那个,是在特定的场合……比如说,比如说我的画室?或者是你的家里,你在看到正确穿法之后,如果、如果你喜欢穿出去,那你怎么穿都是没有问题的,真的。”影山飞雄其实没太听明白,但是他抓住了重点。对方希望他在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再穿。
他默默揪住了自己的衣领,低声说:“那我先去换掉。”我立刻松了一口气,连连点头:“嗯嗯,你快去换吧,我等你。”影山飞雄立马站起来,转身回活动室去换衣服。我的脑袋靠在旁边的柱子上,手也扶住了自己的额头。其实他这种穿法,大家并不能看到什么不能看的地方,我想影山飞雄也没发现这件衣服的玄妙之处所以才就这样穿出来的。可即便不知道,我也不想他有任何被别人看到的可能。开什么玩笑。
这件衣服是我送给他的,我要为他的清白负责啊!<1要是以后影山飞雄回想起来着自己居然穿着这么潮流的东西在学校里上了一天课,他肯定要骂死我!不,骂死我都是轻的,他肯定要和我绝交!我已经在为我未来岌岌可危的友情所担忧了。然而担忧到一半,我突然直起身子。
不对,我又不想和他做朋友,为什么还要担心他会不会和我绝交?可恶,这家伙居然在潜移默化中改变了我的想法……真的太可怕了!
算了,这次是我理亏,总之还是要先保护好他的清白,其他的之后再说!幸好有叫影山在上课之前把衣服换掉,这一整天终于是有惊无险地度过了。下午社团活动开始之前,西谷夕和田中龙之介在一起看最新一期的排球杂志。
我在路过时不经意间用余光扫了一眼,结果瞬间被上面雄性荷尔蒙扑面而来的超大号照片给吸引引了视线。
那一页的高中排球运动员有着一头草绿色的短发,面容刚毅,眼神坚定,他正在将手中的排球打出去,手臂上绷起的肌肉线条十分完美,甚至比我心目中身材NO.1的雪宫剑优还要再猛一点。
我几步上前来到两个少年中间,弯腰指着他问:“这个人是谁?”见我有兴趣,田中龙之介将杂志举起来,让我能看的更清楚一些,并介绍道:“这家伙就是白鸟泽的牛岛若利,被称作是牛若的县内第一王牌。”“白鸟泽的王牌……
我接过杂志,蹲在两个人中间仔细查看,喃喃道:“居然还是全国统计的排名,在全国高中生中都有一席之地。”
我又看向牛岛若利上一页的介绍。
井闼山学院。
再往前翻一页。
一张完全不输于牛岛若利的大头照出现在眼前,是一个气质十分特别的男生,额前的黑发有些自然卷,在飞起的发丝中,隐约看见他额头上有两颗痣,鼻梁高挺,嘴唇偏薄,皮肤白皙,神情阴郁冷酷。哇…好伟大的一张脸。
我不禁在心里感叹。
他多高啊?
我记得刚刚那一面井闼山学院的资料介绍里面有写,于是又翻回去。看了一眼,一米口□。
哇……好猛的身高。
这硬件条件去打排球啊?
他缺钱不?他能来给我当模特不?
“你在看什么?”
头顶冷不丁响起了影山飞雄的声音。
我下意识一抖,抬头看见即使是低机位也依旧抗打的那张脸,一颗躁动的心立刻就平静下来。
这张脸也行,这张脸也行。
我镇定地将杂质翻回牛岛若利的那一页,回答道:“在看未来对手。”“你刚刚看的不是这一页。”
“嗯,刚刚在看井闼山,如果进入全国大赛的话,也许就会碰上他们了。”影山飞雄盯着我看了半天,他说:“你的表情不像是在看对手。”我被戳中心思,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开始耍赖:“你管我什么表情。”影山飞雄:“你在心虚吗?为什么要心虚?”我:“你管我心不心虚。”
影山飞雄:…?”
嗯?
为什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