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二十六章
江祈蜷了蜷手指,眼睛扫过面前的人,别开脸,声音清冷的说了一句:“我是该回去了。”
安卡莉看着他的棱角分明的侧脸,意识到对方是在回她刚才催促对方离开的话。
只见他说完这句话后抬起脚,步子落在实处,往前走。走出了几步,他顿了顿身影,没有回头的开口道:“下次,记得把门关好。“好的,江祈哥。”
她模糊的声音消失在耳畔,江祈关上黑色铁门,在离开的时候看了一眼昏黄的窗,落在窗前的雪,才重新抬起脚。
她这样的年纪,爱玩是正常的。
见人走了,安卡莉才将体温滚烫的江斯理从地上扶起来坐在椅子上。期间还要避开他的类肢和对方时不时想要的肢体接触。好不容易将人放好之后,她叹了口气,只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累过。安卡莉打开光屏,开始上网搜索安抚后遗症怎么处理。虽然这个症状只会让他感觉到疼痛,不致命,但总让他这么疼也不是个办法,更何况,跟她还有一些关系。
【异化者的需求很少,他/她只是想要你的陪伴,想要点安全感而已,如果这些都做不到的话,只需要让他/她沾染到你的味道就好。】看到这里,,安卡莉望向坐在椅子上塌着背,皱着眉的人。他的需求很少?
她怎么没有感受到?
牙齿都咬她下巴上了,这叫需求少?
等等。
安卡莉走到镜子面前观察了一下自己的下巴,上面有两条红痕,不是很明显,但仔细看能看见。
江祈应该没有看见吧。
当时光线也不是很明,她也没有抬头,应该看不见的,安卡莉试图安慰自己。
依着网上的建议,她决定将人带进她的房间,如果说她的味道哪里最明显的话,那也只有她的房间了。
安卡莉扶着意识模糊但还能走得了路的人往二楼上走。腰间的藤蔓她已经无暇顾及,只能让它们绕着她打转。江斯理抬眸朝旁边望去,她低垂着头,露出莹白的脖颈,轻盈的发丝拂过他的脸,像风打了个卷,忽的便消散不见。木质的浅淡味道笼罩着他。
被包裹,被萦绕。
耳边吵人的声音都消停了一些,疼痛似乎也在缓解。想到刚才从自己嘴里说出的话,江斯理的头埋得更深了,耳尖散发着让他忽略不了的热意,他抿着唇,绷紧下颌,闭上眼睛。羞耻感在这瞬间席卷了他,甚至让他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安卡莉。一个只能当朋友的安卡莉。
她将人放在床上,站起身吐出一口气,然后找了一本书给自己扇了扇风,看着床上的人点了点头。
网上说的方法好像是有效的,她腰间的藤蔓已经退回去了,甚至江斯理嘴里也没有了痛吟,
只是眉头还皱着,呼吸还是一样的沉重。
看了看时间,安卡莉打了个哈欠,关上了房间门,去往了客房,一般安抚后遗症只会持续一天,但烦人的是这样的情况两个星期会出现一次。只希望对方能尽快处理好这样的情况,她可不想每次回家都看到这样的他。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安卡莉打开了她的卧室门。只见床铺被折的整整齐齐,而上面的人也消失不见了,就像她委婉的拒绝对方那天一样,起床之后就不见他了。
也许江斯理自己也对昨天的行为感到羞赧吧,她想。但这样也好,因为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江斯理。到了稽察部,安卡莉一早上都是在找血管,抽血当中度过的,只不过今天她没有看见过江祈。
等中午休息吃饭时,她才有时间去问赵绮。“赵老师,稽察长不用抽血检测吗?”
赵绮戳了戳盘子里她不喜欢的菜,抬起头′哦了一声。“在你上班之前,江长官就已经抽完血了,好像是他今天有什么任务,所以就提前抽了。”
安卡莉点了点头,说了一句:“这样啊。”便也不再去关注对方。
等将实验室和稽察部所有人的血都抽好之后,安卡莉揉了揉已经僵硬到不行的肩。
机械性的重复工作果然不是那么好做的。
赵绮敲了敲她面前的桌子,靠在桌沿上,双手抱胸,颇有些感叹的说道:“还真有些舍不得你。”
安卡莉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赵老师应该是舍不得我这个劳动力吧。”赵绮′嘿嘿′了两声。
“哎呀,不要这么说嘛。”
突然她提议道:“要不然,我跟钱教授说一声,把你要过来吧。”安卡莉被吓得睁大了眼,连连摆了摆手,“赵老师,我还等着舒师姐给我打分呢。”
“随意调换岗位,我怕我拿不了毕业证。”听到这里赵绮叹了口气,“也是,医疗室没有实习生岗位。”看见对方失落的表情,安卡莉开口道:“赵老师,实习生每周都要轮班一次的,到时候你可别嫌我烦呀。”
赵绮看了一眼带着笑意的安卡莉,发出笑声,边走出医疗室边朝身后挥了挥手,“行了行了,下班吧。”
安卡莉弯了弯眼睛,温声应了句好。
想到晚上和莫宁还有约,她背上包,拿上围巾,从医疗室里走出并关上了门。
等电梯的时候,安卡莉百无聊赖的望着窗外的景色。簌簌的大雪掩盖住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