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说话含糊不清的样子，很有可能是牛粪，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小公主说的就是“牛饭”，没说错，但问题是牛饭也是对排泄物的称呼，
这不管是哪个，意思都差不多啊！
看着李丽质看向自己奇怪的眼神，包括屋子里面，因为听到小公主声音，所以好奇的推开窗看过来的豫章公主几人。
还有正在打扫院子的下人一脸震惊的目光，萧然恨不得直接撞墙算了。
“不是！我没吃屎啊！”
萧然着急忙慌的开始解释。
“这是我昨天和老爷子一起做出来的牙膏！我试一试好不好用而已！”
说着，萧然也顾不得试验牙膏了，三下五除二，胡乱的刷了几下就赶紧漱口。
看着萧然慌乱的样子，李丽质豫章公主张二丫三人对视一眼，捂着嘴笑了。
她们当然是相信萧然的话的，只不过这个场景也太好笑了。
忍笑的功力没有那么强的程处默和秦怀道，此时笑得抖个不停，生怕被萧然察觉到，连忙低下头，紧紧的抿着嘴。
李恪没忍住，漏出来两声笑，随后轻咳两声，掩盖住自己的笑意。
“小郎君不必惊慌，我们自然不会相信兕子的话的。”
萧然心里流泪，很想大声质问一下：既然相信你们为什么还要笑！
看着就连一旁心知肚明的孙思邈都在憋笑，萧然直接破罐子破摔。
“你们要笑就笑吧。”反正形象都已经毁成这样了，他现在只求没有人告诉李世民就行。
其他人笑过了也就算了，不会再拿这件事打趣他，但是李世民不一样啊！
萧然都能想到，但凡李世民知道了，他至少一年都将活在这个阴影当中。
看着萧然生无可恋的样子，在场的人实在是憋不住了，哈哈大笑。
小公主左看看右看看，也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干脆扬起一张小脸，傻乎乎的跟着笑。
萧然没好气的捏了捏小公主的脸。
“小坏蛋，都怪你。”
虽然嘴里说着生气的话，但萧然下手的动作倒是挺轻的，连一点白色的印子都没留下。
小公主不明所以，但是看着萧然摸自己的脸，觉得萧然和自己亲近，还抱住萧然的手，主动蹭了蹭。
这一下，萧然是彻底一点气都没有了。
其馀人也没笑太久，很快就压下了笑意各忙各的了。
今天不用上课，小公主一群小孩就在院子里面玩了起来。
孙思邈这个时候才凑上来，问道：“那牙膏用着如何？可是小郎君想要的？”
萧然看了孙思邈一眼，先是抱怨道：“老爷子你太过分了，刚才竟然也不帮着我说话。”
孙思邈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萧然。
萧然撇撇嘴，这才说道：“刚才用着还行，没有什么刺激感。”
说完，他冲着自己手心哈了一口气，然后闻了闻。
“遮盖气味的功效也还可以，至少现在我嘴里没有韭菜的那股臭味了，就是不知道能持续多久。”
说到这个，萧然又提议道：“我昨天晚上突然想起来，这牙膏里面也可以加一些珍珠粉之类的东西，可以美白牙齿，还有一些其他功效的药材，就象是做牙粉那样，只不过将牙粉变成了膏状。”
做出牙膏并不是很难，只不过后续还需要慢慢研发出新功能。
孙思邈想了想，“既然要遮盖口中的气味，加一些花汁，或者有奇香的药材应当也是可行的。”
经过孙思邈这么一说，萧然灵光一闪。
“对，还可以加茶叶，茶叶的吸附能力好，对了！还有活性炭也可以！”
孙思邈疑惑道：“什么是活性炭？”
萧然一下子顿住，他也不是百科全书，这玩意他知道是什么，但是还真不知道怎么解释，关于怎么做的他也知道，只不过其中有一步活化的步骤。
这个步骤要么就要用到化学原料，最简单，也是他现在唯一能够用的，就是水蒸气活化法，但这种方法需要高温，最少要八百度。
他总不能为了点活性炭特意去盖个炉子。
不过好在，活性炭也不是没有替代品。
“活性炭我们不好弄，不过用竹炭代替也是一样的。”
而且说起来，好象是竹炭的效果要更好一些。
孙思邈点点头，“老夫知道了。”
创新牙膏的事情并不着急，有一种先用着就足够了。
萧然拿着牙膏就去玻璃工坊找秦怀道几人去了。
他去的时候，他们还在磨玻璃呢。
而且这次的动作比之前更加小心，生怕一个没注意，不小心将一边磨薄了。
秦怀道正将镜片举到自己眼前，通过窗户看外面。
现在这镜片比昨天能看到的更远一些。
他刚要继续，就看到了萧然。
“小郎君。”
萧然通过窗户和秦怀道打了声招呼，然后进门，二话不说就将牙膏递给了秦怀道。
看着这个眼熟的竹筒，秦怀道问道：“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