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脸上留下一个指印。裴卿哑然,他最近确实没怎么估计到楼筠,张了张口,就要道歉。早料到青年要说什么的楼筠,无情打断:“好累一”说着任由脑袋从青年肩膀上滑下去,落到青年腿上,裴卿没料到楼筠是这番动作,下意识用手枕在女子的脑后,此时正好被压的严严实实。稍微改变了下坐姿,好让女子枕的更舒服些,柔声道:“殿下抬下头。”楼筠照做,裴卿抽出手,将手心盖在女子眼前,温润的声音带着引人沉醉的温柔,“明日我去看大坝吧。”
楼筠安心的在青年的手下闭上眼睛,听此,用手搭在青年的手背上,拒绝道:“不用,帝师同沈老先生好生专研,彻底平了这黄水,我们早日回京,到时候帝师可要把这些时日对孤的忽视都补回来。”话落,楼筠许久都没有等到裴卿的回应,动了动手想要把盖在眼上的手挪开,被裴卿止住。
发丝落在手背上,传来阵阵痒意,紧跟其后的是,青年微凉的唇和温热的呼吸。
“好,都听殿下的。”
烛火在烛台跳跃着,发出烛芯燃断的咔哒声。两人不过温存了一晚,就再次分开,黄水像是顽劣的幼童,何时来,如何来,全凭自己开心,裴卿和沈言被黄水折磨的不行,两天就想换一个方案,楼筠对两人的安排全无怨言,手底下的人看太子都亲自下场,自然也没了声音。裴卿和沈言一共定了两套方案,今日正是检验方案可行的时候。裴卿拿着图纸,墨池在二人身后给两人撑伞,裴卿同沈言时不时抬头看看大坝,又时不时看向手里的图纸,然后在互相讨论些什么。最后还是裴卿用了内力对修大坝队伍中的楼筠道:“殿下,带他们都回来。”
楼筠听到裴卿的话,打手势让所有人回到岸上,走到青年身边问道:“怎么了?”
裴卿举起手里的图纸给楼筠看,图纸在青年手中微微打颤,不知是风吹的还是青年自己的手就不平稳。
裴卿的声音除了期待,还夹杂着不安:“我想看看这次能不能抵御住黄水,所以先叫你们都回来,若是不行,我们再试第二个方案。”楼筠点头,这些日子,裴卿和沈言已经做了很多次试验了,虽有成效,但实在微弱,别说其他人,就是她也心里也不免有些焦虑和疲惫。“大家先回去休息吧,留一个小队下来看守就行,辛苦了!"裴卿朝众人喊着,便带着楼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