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攒钱买辆小货车,到时候运输就不用求人了。”
周瑾言没急着反驳,而是拿起桌上的米酒,慢条斯理地倒了一小杯,轻轻抿了一口。
酒液温润,顺着喉咙滑下,他放下杯子,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坚定:
“不碍事。我本来就在考虑以后自己拉个运输队,或者干脆开个运输公司。与其单打独斗,不如找信得过的人合作。你们这项目我看得到前景,咱们合作,是迟早的事。”
钟大山原本正慢悠悠地抿了一口酒,酒液顺着喉管滑下,温热的感觉在胃里缓缓散开。
他一边轻咂着嘴回味,一边低头琢磨着待会儿该找个什么由头,跟坐在旁边的赵敏搭两句话。毕竟人家是长辈,又是林蔓的母亲,说话得讲究分寸,太拘谨显得生分,太随意又怕失礼,正盘算着措辞,脑子里刚蹦出几个开头,耳边却突然传来一句清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