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和若隐若现的诱人沟壑。
心里顿时像被小针扎了一下,有点酸溜溜的,但面上还得维持着笑容,不好说什么。
两个女孩的帮忙确实有点笨拙。
张欣冉剥蒜皮剥得很慢,指甲缝里塞进了不少蒜皮碎屑,小脸微微皱着。
刘晓雅切葱时更是险象环生,锋利的刀刃好几次差点切到她那做了精致美甲的手指。
李言显得极有耐心,没有催促,也没有流露出任何嫌弃她们帮倒忙的意思,自顾自地麻利操作着。灶台上的火焰舔舐着锅底,炒锅里热油发出滋啦滋啦的诱人声响,油烟机低沉的轰鸣像是背景音。在他行云流水般的动作下,几道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家常菜很快就摆上了台面。
一条清蒸鲈鱼,淋着滚烫的葱油和豉油,鱼肉雪白,香气扑鼻;
一盘红绿相间的辣子鸡丁,干辣椒和花椒的香气霸道地弥漫开,鸡肉丁炸得外酥里嫩;
一碟翠绿油亮的蒜蓉炒时蔬,清爽解腻;
还有一大碗冒着腾腾热气的冬瓜丸子汤,汤色清澈,肉丸粉嫩。
虽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色香味俱全,充满了令人食指大动的家常烟火气,与这奢华的环境形成一种奇妙的和谐。
等她们俩帮忙把菜和碗筷都端上靠窗的那张巨大岩板餐桌时,墙上的艺术挂钟指针已经稳稳地指向了七点。
窗外的天空彻底被墨蓝色浸染,白天的喧嚣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对岸渝中半岛上骤然亮起的、如同星河坠落般的万家灯火和霓虹。
长江变成了一条流淌着碎钻的黑色绸缎,千厮门大桥像一条披着七彩霓裳的光龙横卧江面,洪崖洞依山而建的金色灯光层层叠叠,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江水中,美得如梦似幻。
李言走到餐厅一侧嵌入墙体的恒温酒柜前,拉开玻璃门,从里面拿出一瓶琥珀色的单一麦芽威士忌和一瓶深色的干邑白兰地。
“喝点?”他转过身,举了举酒瓶,征询地看向两个女孩。
“当然要喝!必须喝!庆祝你乔迁呀!”张欣冉立刻响应,像生怕被落下似的,抢先挨着李言坐下,并且把椅子拉得离他非常近,两人的手臂几乎贴在一起。
“嗯,给我威士忌就好,加块冰。”刘晓雅在对面的位置优雅落座,姿态从容。
李言给每人面前的郁金香形玻璃杯都倒了一些酒。
张欣冉面前是深金色的白兰地,刘晓雅杯中是加了冰球的琥珀色威士忌。
三个杯子在空中轻轻相碰,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恭喜你,李言哥!买了这么棒的新家!”张欣冉笑容灿烂,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是啊,恭喜乔迁之喜!这房子真的太棒了,风景无敌!”刘晓雅也笑着附和,眼神真诚地环顾四周。李言微笑着道谢,抿了一口酒。
张欣冉大概是太兴奋,喝得有点急,白兰地强烈的辛辣感瞬间冲上喉咙,呛得她连连咳嗽,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李言很自然地伸出手,在她背上力道适中地轻拍了几下。
三人开始动筷子,气氛轻松融治。
话题很自然地围绕着张欣冉和刘晓雅展开。
她们都是重庆大学的大二学生,张欣冉学的是设计,刘晓雅学的是金融,成绩在系里都算拔尖。聊起大学城的生活,沙坪坝的美食,解放碑的繁华,磁器口的烟火气。
张欣冉说起自己最大的爱好是参加漫展,眼睛都亮了起来。
“重庆每年都有好多大型的动漫展,像西漫、CICF什么的,超级热闹!我经常和社团的朋友一起去玩,有时候还会出cos呢!虽然都是些简单的角.……”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随即又兴致勃勃,“现场氛围真的超棒!能看到好多大神级的coser,道具服装都做得超精致!还有很多有趣的同人摊和互动游戏。”
李言听得挺感兴趣,夹了一筷子鱼肉,点点头说:“听起来确实挺有意思的。以后有机会我也去见识见识。”
这话让张欣冉心里更甜了,觉得李言愿意了解她的爱好,身体又无意识地往他那边挤了挤,像只寻求温暖和认可的小猫,手臂紧紧挨着他的胳膊。
聊天的间隙,张欣冉的目光总会不由自主地扫向对面的刘晓雅。
刘晓雅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用餐的动作也很优雅。
餐厅顶灯柔和的光线打在她脸上,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孔,泛着健康的莹润光泽。
淡蓝色的吊带背心衬得她脖颈修长,锁骨精致,领口处露出的肌肤白得晃眼,更别提那被柔软布料包裹着的、呼之欲出的饱满曲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形成一道引人遐想的深谷。
张欣冉心里泛起一丝丝难以言喻的酸涩和微妙的警惕感。
她压下这点不舒服,拿起桌上的公筷,主动夹了一块看起来最鲜嫩的鱼腹肉,放到刘晓雅面前的骨碟里。
用一种带着点主人翁姿态的、热情的口吻说:“晓雅,尝尝这个鱼,李言蒸的火候正好,特别嫩,一点腥味都没有。别光顾着说话呀,多吃点菜!”
刘晓雅笑着道谢,夹起鱼肉尝了一口,由衷地赞道:“嗯,真的很好吃!李言手艺真